之所以說漢東志怪雜談有坑,不是說田國富寫的不對。而是裡面的一些話,那得分情況和場合。
就比如現在,你秦思遠剛來,確實可以履行你監督一把手的職責。但是人老沙現在可是在給你開歡迎會啊!
大家都是同志,平時工作的時候互相配合,讓你監督監督這沒什麼。可若是連人情世故都不講了,那你還怎麼在漢東官場上立足呢?
別看田國富覺醒後一首懟老沙,那也是在會上針對老沙的個人問題,進行譴責和提醒。
平時該給面子的時候,人家田國富也沒去刻意針對沙瑞金啊!
這種的才叫履行職責進行監督,而不是像秦思遠這樣單純的為了懟而懟。
那不叫監督,那叫作對!是一種為了自身的某種利益,刻意與省一把手唱反調的行為。
錢元見此,本想來個拍案而起懟回去,但卻被沙瑞金的一個眼神給攔下了。
沙瑞金阻止對方的原因很簡單,因為他要親自試探一下這秦思遠的態度。其中不止是對漢東的態度,還有對漢東其他幹部的態度。
對方既然敢一上來就跟自己作對,那就說明對方身後必定有所依靠。
因此,搞清楚對方到底是傾向漢東鐵三角,還是單純的想當漢東孤臣,亦或者是隱藏著的兩面派,這些才是沙瑞金現在的首要目的。
“呵呵呵,真是新官兒上任三把火啊!既然咱們的省紀委書記秦思遠同志都這麼說了,那我沙瑞金就在這裡,向大家做個深刻檢討。”
聽到這話後,眾人頓時愣住,看向沙瑞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此刻他們心中都在想,老沙這是什麼情況?受了這麼大鳥氣,竟然還能忍得住?
錢元更是雙眼赤紅,心中頓時有種君辱臣死的悲憤感。
沙書記您何必如此?不過區區一省紀委書記罷了,大不了,就讓我錢元來帶頭衝鋒一次吧!
明事理的劉震東伸出手,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, 說了句:“瑞金同志不用這麼著急嘛!”
隨後扭頭笑著看向秦思遠:“思遠同志,咱們漢東省委常委班子是一個整體。
大家都是團結在一起,坐在同一間會議室,圍著一口大鍋吃飯的同志。
我認為有些時候,一些小事沒必要這麼較真。
畢竟,大家都是同志嘛是不是?”
劉震東這話就是在替沙瑞金打圓場了, 順帶的也是在表明秦思遠是上頭派來的人,跟我們省政府可沒有半毛錢關係這層意思。
李乘風見狀,也緊跟著來了句。
“哈哈哈,咱們劉省長這話深刻啊!
我也認為咱們都是一個班子裡的同志,這開會又不是上法庭。若是連個表情都不能有,那咱們不都成了工具或者機器了?”
高育良同樣扶了扶眼睛,笑著朝秦思遠甩出一記儒雅一指。
“思遠同志,先不要急著給咱沙書記扣帽子嘛!這七情六慾是人之本性,表情也只是體現情緒的一種方式。
不管咱們的沙書記是甩臉子也好,嘻嘻哈哈也罷。只要他沒對老百姓甩臉子,只要他還在堅守崗位,只要他沒有貪汙腐敗,那不都是在為老百姓服務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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