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沙書記只要笑一下,或者板著個臉,就是違法犯罪?該拉去槍斃?不至於吧?”
李達康像是被槍斃沙瑞金這種話給逗樂了一般,舉起手後笑著開口。
“不至於,不至於!咱們國家的法律條例裡面,還沒有書記開會甩臉子,就要被拉去槍斃這一說。
何況我也可以很負責任的說,咱們的沙書記自降臨漢東以來啊,那每次開會變臉的次數可以說是數都數不過來。
如果漢東哪天要舉辦一個變臉大賽,到時候我就投咱們沙書記一票!
所以若是真有變臉,就得吃槍子兒這麼一條法律法規,那咱們的沙書記可就慘嘍!
到時候拉去刑場,都不能說用狙擊步槍顆秒了,而是得用加特林掃!”
沙瑞金雖然很高興漢東鐵三角能為自己說話,但他們為自己說話的方式,沙瑞金很不喜歡。
心想你們說什麼不好?為啥偏偏要圍繞著槍斃我這個話題來說?槍斃對於我沙瑞金而言,能是啥好話嗎?
尤其是你李達康,那句要用加特林掃我,估計多少是帶了點兒你的個人恩怨在裡面吧?
秦思遠坐在位置上聽著,邊聽還一邊翻著那本漢東志怪雜談。
這是他現在僅有的,可以瞭解漢東所有人的途徑。
而這上面,對這種自己被圍攻的場景亦有描述。
只見書中寫著,如果你被漢東鐵三角圍攻,並且在這之前就己經完成了對省一把手的監督。那麼恭喜你!你成功的成為了一名漢東孤臣!
認真履行好自己的職責,不用看別人的臉色行事,你己經立於不敗之地!
秦思遠信了,所以秦思遠上了
下一刻,眾人只見他抬起頭,隨後露出一臉我要打十個的囂張表情看向漢東鐵三角。
“首先,我要糾正各位一點。剛剛我指責沙書記的行為不是較真,而是在維護現場紀律!
其次,我沒想到傳聞中的漢東鐵三角, 現在竟然會跟漢東沙家幫穿一條褲子!
曾經我以為,外面傳的漢東本地派喜歡欺負外來人這句話,一首都是一句謠言。
可現在看來是所言非虛啊!你們漢東本地派的人,果真是太沒有禮貌了!難道就因為我是新來的,所以你們就要合起夥兒來針對我嗎?
我履行職責監督一下沙書記,讓他注意一下開會時的紀律。怎麼在你們眼中,就成了我不近人情喜歡較真兒了?
那要是我說一句,沙書記嬉皮笑臉就應該被關進監獄,你們是不是還要動手打我?
所以我現在嚴重懷疑,你們這些人和沙書記之間,必定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利益牽扯!而我身為漢東省紀委書記,有必要對你們採取監督措施!
就比如你們之前討論的,關於部分幹部的職務變更問題。我認為還需要再考察一番,並且事後重新拿到會上討論一下再做決定。”
沙瑞金瞪著眼睛,面露不善的看著對方。
“思遠同志的意思是,因為懷疑我們某些同志之間有利益牽扯與權力包庇。
所以打算對之前五十多名幹部的職位晉升決議提出異議,並且要將提名任用的程式暫停一下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