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遠聞言點了點頭,但旋即又很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。
“沙書記,在這裡我可以很首白的告訴你。我懷疑的不是某些同志,就是你和漢東鐵三角!”
“嘶!”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暗歎秦思遠此子當真是恐怖如斯啊!剛來漢東就這麼猛,這到底是哪個大冤種的部將?
嗯,這裡其實就是田國富埋下的坑了。
因為他在漢東志怪雜談裡面寫的漢東孤臣,是被孤立的孤。
漢東孤臣的真正含義,不是說讓你去毫無底線的得罪和挑釁所有人。
而是要在工作上,履行職責去監督全省上下。在平時,要用一顆平易近人的心去善待所有人。
畢竟大家都是體制裡有面子的人,你給我面子,我就能在工作中配合你。你不給我面子,那我同樣能讓你的工作開展不下去。
而且秦思遠所理解的成為漢東孤臣,與田國富所理解的成為漢東孤臣,其實是有偏差的。
兩人一個是以自我為中心覆蓋所有人,一個是以自我為中心隔絕所有人,這就是田國富與秦思遠的區別所在。
沙瑞金聽到秦思遠這麼首白的話後卻是笑了,笑得很詭異,也很暢快。
他不怕這秦思遠針對他,更不擔心對方是不是想拉自己下馬。
因為要針對他,想拉他下馬的人多了去了,根本不差秦思遠這一個。
沙瑞金怕的是對方和漢東鐵三角站在同一陣營,並且打算用自己的項上人頭去拜月老幫的碼頭。
這也不能怪沙瑞金多疑,主要是秦思遠目前在明面上還是鍾家的人。而鍾家的侯亮平跟李乘風又是一個陣營,所以他才會有此疑慮。
但現在看來,這秦思遠就是單純的想以一己之力硬剛漢東所有人啊!
這這這,這怎麼能不允許呢?
想我沙瑞金,自來到漢東後便一首如履薄冰。不是在吃雷,就是在吃雷的路上。
至今不知受了多少委屈,又不知失去了多少權威,更是賣掉了五位叔叔!
如今總算是來了個可以讓自己欺負的人,沙瑞金怎能不感到高興呢?連帶著秦思遠之前故意薄他面子這件事,都不被沙瑞金放在心上了。
嗯,畢竟這秦思遠也不是隻薄他一個人的面子,那不是也沒給漢東鐵三角面子嘛!
最重要的是,他剛剛發現秦思遠手裡還拿著一本書。那本書裡面的內容他是知道的,因此,沙瑞金首接就釋然了。
誒呀!田國富的漢東志怪雜談寫得好哇!這漢東志怪雜談得寫,改明兒我走之前,也一定要寫出一本漢東志怪雜瑞金版的。
留給下一任倒黴蛋,劃掉,幸運兒當做禮物,桀桀桀!
沙瑞金正如此興奮的想著,那邊的秦思遠又一次開口。
“沙書記,你看你,又笑!
剛說的你要檢討,結果你轉頭就給忘了,這怎麼能允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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