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還不知道沙瑞金是怎麼想的,他只是頭一回覺得,自己的老婆梁璐,似乎也挺懂政治的。
沒看自己剛剛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說完,連沙書記都向自己投來了讚賞的眼神嗎?
嗯,他覺得沙瑞金一首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,肯定是因為對自己己經滿意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。
不然也不會這麼長時間,除了打量自己外就一句話也不說。
反正據陳海的瞭解,每當沙書記對一個人感到不滿意時,就會甩出一記死亡一指,然後再指責對方的認識不夠好。
既然現在沒對自己甩技能,那就是對自己很滿意!
尤其是自己最後那一句話,更是陳海自認為的點睛之筆。
不僅向沙書記表明了忠心,還讓沙書記意識到了自己對他那些不公待遇的感同身受以及關心。
至於這不公待遇怎麼來的,那你別問,也別管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陳海總感覺沙瑞金身後,那張屬於自己父親陳岩石的遺照,剛剛好像瞪了自己一眼......
沙瑞金深吸口氣,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,這才忍住了自己想要甩出去的死亡一指。
“呵呵呵,陳海同志,既然你都給咱們的省紀委書記判了不許牛逼罪。
那我現在就想問問你,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去監督這位省紀委書記的話,你敢不敢幹?”
陳海聞言,雙眼頓時迸發出耀眼的金光。
“沙書記,有何不敢!
只要您能幫我頂住來自省委常委,以及上面的領導們的壓力,那這秦思遠,我陳海查定了!
耶穌來了也留不住他,我說的!”
沙瑞金面色一板,裝出一副不悅的語氣開口。
“以前我就聽你曾經的老師,育良書記說,你這個人的性子比較急躁,是個漢東版的急急國王。
現在一看,果然是名不虛傳吶!
那秦思遠再怎麼說也是省委常委,還是紀委書記,你一個小小的檢察院局長,有那個本事去查人家嗎?”
陳海聽著這話,仔細看了看沙瑞金的動作。
嗯,沒有甩出死亡一指,那說明什麼?說明還是對我剛剛那話表示滿意啊!
雖然他聽不懂這些體面人的暗語,但是他懂肢體語言啊!
嘶!這麼一看,這陳海貌似還真的悟出了點兒真東西!
所以陳海面對沙瑞金看似責怪的語氣時,是這麼回答的。
只見他看似真情流露,其實確實是的擺出了一副我不甘心,我想進步的表情而後開口。
“沙書記,我沒辦法,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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