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曾想,下一刻的陳海便用最古井無波的語氣,對著沙瑞金貼臉開大。
“我成為了梁家贅婿......
就是從我在漢大操場上,對著自己的老師梁璐做出那驚天一跪的時候起,我就己經不配再被人稱作什麼漢大三傑了。
揭開我平時用來偽裝的面具,眾人就會發現我只是一個小丑,一個被人當做飯後談資的笑話!
沙書記,您知道我這種一無是處的贅婿,走到哪裡都被人暗地裡瞧不起,甚至是承受無數白眼兒時的痛苦嗎?
沙書記,您理解嗎?”
沙瑞金聽到這話,嚴肅的表情差點就繃不住了。
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動兩下,心中暗自腹誹。
踏馬的陳海,你到底會不會說話?
嗯?什麼叫贅婿?什麼叫走到哪裡都被人瞧不起,甚至是承受無數白眼兒?
你丫的當我面說這話,是不是在暗戳戳的點我?
沙瑞金現在很想扭頭就走,但很無奈,他除了陳海,目前手底下己經沒人適合來當他的刀了。
只能強忍著不悅的心情,面無表情的說了句。
“陳海同志,我理解......”
沒反應過來的陳海,還以為這是沙瑞金在安慰自己,於是首接悲憤的開口打斷。
“不,您不理解!”
沙瑞金面露無奈:“我理解......”
陳海表情誇張,越說越激動。
“不,沙書記,您沒有經歷過,您根本不理解!”
沙瑞金咬牙切齒,並用威脅的眼神瞪了陳海一眼。
“我說我理解,我就理解!”
陳海一聽還來勁兒了,面部扭曲的哀嚎道:“您真的不用安慰我了,當贅婿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兒,您作為省委書記,真的不可能瞭解......”
沙瑞金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,當即甩出一記死亡一指開口怒斥。
“我理解我理解,我理解!!!
陳海同志,能請你首接說重點嗎?如果你的認識實在不夠好,那我也不介意抄起柺杖,替你父親好好教育你一頓!”
陳海一看沙瑞金甩技能了,表情立刻便恢復正常,然後乾咳兩聲繼續開口。
“沙書記,我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您,我做事之所以那麼急躁也是沒辦法,真的!
我只是……太想進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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