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沙瑞金聽完李乘風這話,頓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心想李乘風是真狠吶!秦思遠若是真的按照對方所說,去向上級紀委這般反映了。
那李乘風會不會被停職我不知道,但秦思遠是肯定要被一刀砍在大動脈上的。
人家費盡心思送來家族繼承人目的是什麼?還不是為了像鍾家的侯亮平一樣,能得到良性改造,並且掙得一個類似萬民帽一樣的榮譽嗎?
結果你秦思遠倒好,不僅要擼掉校長, 還要把學校給封了,這怎麼能允許呢?
上級領導聽到後表示:“是何人在殿外喧譁?還敢妄言要毀掉我族天驕的煉心聖地?
我看秦思遠同志的思想覺悟,是真的有待提高啊!
這樣,也別當什麼省紀委書記了!你也給我下去貧困山區挑挑糞,好好糾正一下思想吧!”
說實話,就那群魔丸,擱沙瑞金來自己都不一定能壓得住。
人家之所以肯配合,全是因為受了自家長輩的叮囑。而那些大佬們願意把自家繼承人投放在漢東,也是全衝著李乘風的口碑來的。
換了他沙瑞金,若是敢動他們的繼承人。那估計人早上動的,下午就得去京城cos廉頗。
所以李乘風這,這是要讓秦思遠剛來就死啊!
嗯,真狠真攢勁,我好喜歡!
那麼秦思遠會按照李乘風說的那樣去做嗎?廢話!肯定不會啊!他是想當漢東孤臣卻又當不明白沒錯,可他又不是真的傻。
這種會冒犯到上級領導的事情,他可不敢幹,否則那就真的要成為漢東孤兒了。
“額呵呵呵,達康同志和乘風同志說笑了。我剛剛只是在就事論事,合理懷疑合理分析你們之間是否存在著利益關係。
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擴大化嘛!咱們只談論當初乘風同志處罰侯亮平同志時,是否懷有一定的報復心理,從而做出連降三級流放嶺南的決議。”
一聽到對方認慫,錢元當即就來勁兒了。
心說先前看你懟天懟地懟空氣的,我還以為你多牛逼呢?
感情你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啊?那你這 不就是把咱沙書記當軟柿子捏嗎?這怎麼能允許呢?
“呵呵呵,依我看,你思遠同志的腰桿子就是棉花做的吧?
人家乘風同志處罰侯亮平,你認為其中有貓膩。輪到那些有家世有背景的人時,你又說我們把事情擴大化。
嘿?這種行為我咋越看越熟悉呢? 思遠同志,你該不會是兩面派吧?”
這兩面派的關鍵詞一齣,那可真是捅了帽子窩了。
秦思遠還沒來得及開口辯駁,作為帽子廠廠長,平生最討厭兩面派的李達康率先開炮。
“好你個秦思遠!我說你怎麼老喜歡斤斤計較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原來是你從一開始來漢東的目的就不純吶!
你是不是也受了哪位上級領導的指示, 準備學學許太師來漢東搞破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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