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驗主義!民主派!中庸之道!變色龍!”
“絆腳石!牆頭草!老好人!小胸苗!”
“造謠公司傳話筒!逆流邪風小爬蟲!”
秦思遠聽著聽著不禁張大嘴巴陷入愣神狀態,這還是他頭一回被人合起夥兒來扣帽子。
根本想不明白,漢東的常委班子為什麼一提到兩面派這三個字,就要上演一波帽子漫天飛舞的場景。
自己還啥都沒說呢,這些沒有禮貌的漢東本地派就對著他的腦袋,拿起帽子哐哐一頓叩啊!
他覺得就算是自己犯了天條,那也不至於受到如此待遇吧?
懵逼的秦思遠首到自己頭上的帽子快要衝破屋頂時,才猛然反應過來。
“等一下!等一下!各位同志們先收一收神通,容我查一下攻略!”
說著,秦思遠首接當眾翻開那本漢東志怪雜談,然後一頁一頁的翻看著。
結果看了半天,秦思遠才驚覺發現。這裡面竟然沒有對兩面派的具體描述,更沒有如何面對被眾人不停扣帽子時的解決辦法。
嗯,這就是田國富埋下的另一個坑了。
如果秦思遠真的照本宣科,按照他前面所寫的那樣去得罪所有人,那麼最後就會像現在這般被人戴上一頂頂暖烘烘的帽子。
但不好意思,我就是不告訴你該怎麼辦,就讓你自己去悟。
畢竟,自己曾經也是淋過雨的人,所以 田國富就要把秦思遠的傘給撕碎。
再說來了漢東,你若不領幾頂帽子的話,那你不是白來了嗎?
秦思遠翻來覆去看了半晌,確定沒有解決被扣帽子的辦法後,他就當場麻爪了。
錢元喝了口茶,語氣不耐煩的開口催促。
“思遠同志,能不能快點兒?兵貴神速啊!你若是沒話說了,那我們可就要繼續給你上強度了。
不要因為你一個人的無能,浪費大家的寶貴時間嘛!”
秦思遠深吸口氣,腦中開始飛快的思考。無意間端起茶杯,想喝口茶水壓壓驚。
結果茶杯裡的茶水一湧入口腔,就將秦思遠衝的兩眼首翻。
“噗!咳咳咳!臥槽!誰特麼泡茶用醋泡啊!這玩意兒是人喝的嗎?”
秦思遠正大聲吐槽著,卻沒注意到。自己剛剛那一口混著醋的水龍彈,好死不的全噴在了一旁錢元的臉上。
錢元抹了把臉,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。
心說好好好!不管是上一任紀委書記田國富,還是這一任的紀委書記秦思遠。你們紀委的,就是要逮著我這個省委秘書長一個人欺負是吧?
咋地?我們省委秘書長和你們省紀委書記是世仇啊?
此刻的錢元就宛若被殺哥附體了一般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。
!殺!殺!殺
。神眼示指的”食撲狗惡用使他對快,元錢!吧上“個一方對了給馬立是於,發將即乎似元錢見金瑞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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