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遠長這麼大,哪裡聽過這種露骨又冒犯的話?
一時間瞪大眼睛,雙手抱胸露出一副, 純情少男遇見圓臉絡腮鬍飢渴大叔的害怕表情。
“錢元同志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!我記得你們漢東,應該不好男風吧?
而且我菊部有痔,可經不起你一頓折騰。再說這裡是會議室,你怎麼能如此首白的對我這個男同志說出這種汙言穢語呢?”
錢元一聽,頓時被對方這話給氣笑了。於是指著自己的臉,語氣不善的開口。
“思遠同志,我看你的腦子就像是噴在我臉上的醋水一樣,又臭又噁心啊!你當你是啥香餑餑,還能讓我饞你身子不成?”
秦思遠一聽,終於是反應過來。鬆了口氣的同時,語氣不鹹不淡的道了個歉。
“害!原來是因為這個啊!那對不起了錢元同志,我剛剛不是故意的。”
砰!
錢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咬著牙怒喝。
“我最討厭的,就是事後道歉!
來來來!思遠同志,今天就由我這個省委秘書長,來帶你領會一下另一種漢東特色!”
說完也不待對方反應,砰的一拳砸在秦思遠臉上。這一擊飽含錢元對秦思遠個人的憤怒,也夾雜著省委秘書長與省紀委書記之間的世仇。
特孃的,田國富那個出肉裝的我幹不過,難道還幹不過你這個戴眼鏡文弱書生?
嗯?還敢不敢挑釁我家沙書記?還敢不敢對我使用水龍彈?看我錢元今天如何大展神威,把你的眼鏡片子都給你摳了!
被錢元一拳打得暈頭轉向,眼鏡歪斜至鼻樑的秦思遠抱著頭,滿臉惶恐又不可置信的大喊。
“沙書記!沙書記!組織紀律,組織紀律啊!
這錢元同志都當場發瘋,在會上動手打人了,你身為省委書記難道就不知道管管嗎?”
沙瑞金閉著眼,語氣極其嚴肅的開口。
“思遠同志你在說什麼呢?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?
什麼叫錢元那個老實巴交的孩子,現在正對你動手動腳?
這這這,這簡首太過分了!
咱們都是一個班子裡的同志,你怎能憑空汙人清白?
我身為省委書記,做事就是要講事實, 講依據,所以我只相信我親眼所見!”
被錢元壓在身上瘋狂毆打的秦思遠崩潰大喊:“沙書記,特麼的錢元都騎我身上輸出了,難道這還不算事實和依據嗎?”
沙瑞金依舊閉著眼,一本正經道:“我都說了,我只相信我親眼所見,我沒看見!”
坐在角落,與田國富只相差一個字的副省長田國乘。此刻只感覺他今天來開會,推開的不是會議室的門,而是新世界的大門!
我的天吶!原來咱們漢東省委常委會都是這樣子玩兒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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