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沙瑞金表示:“我當時可沒有睜著眼睛說瞎話,因為我明明是閉著眼睛說的!”
李乘風呵呵一聲冷笑:“秦思遠同志的歪理果然就是多啊!
當時你去我那兒的時候,我就給你解釋過了,現在你卻又把這事兒拿到會上來說。
無論是祁同偉鋤地,還是趙東來端茶倒水。請問他們有什麼地方懈怠工作,有什麼地方翫忽職守了嗎?
相反,他們還個個都被組織賦予過英雄稱號。
如果這樣的同志都不能夠得到提拔任用,那麼請問,我們漢東還能提拔任用誰呢?
任用你秦思遠這種無能之輩,還是任用如你這般兩面派,只會斤斤計較的其他幹部?
鋤個地,端個茶倒個水,你都要逼逼賴賴的。
怎麼?你是想說祁同偉鋤地和趙東來端茶倒水犯法?就該拉去槍斃?
那要是都按照你秦思遠這麼想的話,那咱們漢東那麼多鋤地的老百姓,以及從事服務業的人民群眾們,你是不是都想將其拉去槍斃?
一點小事兒你還在這兒上綱上線的,你咋這麼能耐呢?
同志們,我認為啊,咱們的秦思遠同志不應該來漢東當這個省紀委書記。
而是應該去太平洋,當一個太平洋警察,誰讓他管的最寬呢?”
“就是就是!我們市局的趙局長給李省長端個茶倒個水怎麼了?
只不過是順手的事兒而己,這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?
還是說,你去的時候,人家趙局長沒給你倒茶,所以你心理不平衡,就在會上給人家扣帽子是吧?”
聽李達康說起這個,秦思遠的臉色便瞬間一黑。
特麼的那個趙東來確實是給我也倒茶了,但是他那倒的那是正經茶嗎?
誰家好人用十年老陳醋給人泡茶啊?那玩意兒是碳基生物能喝得下去的?
高育良扶了扶眼鏡,面上掛著儒雅微笑看向秦思遠。
“在這裡,我有個問題想問問思遠同志。
你說咱們的祁廳長和趙局長對你動用武力,這點咱們沒看見,所以有待考證。
但是你能不能給同志們解釋一下,人家好端端的,前面倒茶招待你,後面又為什麼要動手揍你呢?
是不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,惹了眾怒,所以他們才會對你動手的?”
秦思遠冷哼一聲,避重就輕的回了句。
“我是不是惹了眾怒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既然動手打了人,那就不能這麼輕易的一筆揭過。
而且要說見不得光,我看育良同志你才是那個見不得光的人吧?
我來漢東之前就聽說,之前的某位省委書記任用幹部的時候,就是看誰送禮送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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