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季檢，這件事情的具體經過，我們暫時還不掌握。
您不妨把話說的再明白些，到底是誰當了二五仔啊？”
聽到陳海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這種話，季昌明當即一瞪眼。
“嘿！好你個陳海！說你出息了，你還真喘上來？竟然倒反天罡用我的話來應付我？”
“欸欸欸！季檢，您別激動嘛！陳海同志他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想向您說明，我們自身絕對沒有二心！”
季昌明聞言，淡淡的瞥了侯亮平一眼。
“你倆有沒有二心，我難道還不清楚嗎？重要的是你們手底下的幹部，先看完這段李省長髮來的影片吧！”
季昌明將電腦螢幕對準二人，隨後播放起了，由漢東傳奇攝影師程度拍攝下來的監控影片。
貼心的程度生怕有人看不懂秦思遠的口型，因此還特意在螢幕下方留下了自己翻譯出來的文字，後面備註了個僅供參考。
看完影片的陳海也同樣瞪著眼睛：“什麼？反貪局的副局長通秦？這怎麼能允許呢？
季檢，影片里程副廳長備註的是女，難不成，是陸亦可陸副局長？”
一聽這話，季昌明還沒說什麼，侯亮平倒是先開口反駁了。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陸副局長是誰？
她的母親是退休的大法官，前段時間還剛剛在李省長那裡成功下單，更是和祁廳長的老婆陳雪姚教授成為了知心閨蜜。
這樣的身份，這樣的背景，陸亦可本人又是個聰明的幹部，怎麼可能會冒天下之大不韙，去投靠秦思遠呢？
別說投靠了，現在的秦思遠，連給對方擦皮鞋的資格都沒有！又怎麼會自降身份，去當那個二五仔啊？”
陳海想了想，旋即又提了一個人的名字。
“那我覺得我們應該大膽懷疑，大膽猜測一下。
你們說，會不會是程副廳長解讀口型時出了岔子。其實那個人不是副局長，而是副局長手底下的某位處長或者科長呢？
嗯，就比如我們反貪局的科長林華華同志！”
侯亮平一揮手，再次否認了陳海的這個猜測。
“那就更不可能了！首先秦思遠以前怎麼說也是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。
林華華就算再怎麼想進步，那也沒辦法首接將簡歷投到省紀委書記那裡。
再說了，林華華二十幾歲就己經是省首正科長了，什麼含金量就不用我多說了吧？
何況咱們省檢察院的副檢察長老林，那可是她的……
咳咳，這不利於團結的話，我就不多說了。
反正在我看來，她這種條件，這種身份。怎麼可能傻到放著咱們季檢不投，去投那個漢東孤兒秦思遠呢？”
季昌明點了點頭：“嗯，我也是這樣想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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