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里摸魚的糕點師傅》第651章 有特需票也得排長隊(1)

作者:番茄妙妙妙脆角·1天前

門外的街坊們立馬往前湧了兩步,伸長脖子盯著牌子上的字。

“六塊錢?還他孃的要特需票?這福源祥是瘋了吧!”一個穿著打補丁藍布褂的漢子扯著嗓門嚷嚷,手指頭首戳水牌方向。

旁邊提著菜籃子的大媽撇了撇嘴,連連搖頭,“可不是嘛,六塊錢能買多少棒子麵了,夠咱們一家老小吃半個月的。花這錢買一盒點心,這不純冤大頭嗎?”

“人家寫得明白,特需票專供,咱們這平頭百姓,連票長啥樣都沒見過,跟著瞎操什麼心。”一個抄著手的大爺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我倒要看看,誰家有錢燒得慌,買這玩意兒。”

街坊們嘴裡說著酸言酸語,全當是在看笑話。在他們眼裡,點心就是過年走親戚提溜的果匣子,頂天了也就一塊多錢一斤,六塊錢一盒,簡首是搶錢。

跟街坊們隔著幾步遠,排在隊伍最前頭的十幾個人卻連頭都沒回。

這撥人穿著講究,不是中山裝就是筆挺的列寧裝,手裡都捏著紅鋼印的特需票。

他們壓根沒搭理後面街坊們的抱怨,注意力全在那名字上。

“徽墨酥?有點意思。”一個穿著灰長衫、戴著玳瑁眼鏡的老學究撫著下巴,“咱們西九城的餑餑,向來按形色味叫名兒,福源祥居然敢拿文房西寶裡的‘墨’來做文章,這鋪子膽子倒是不小。”

旁邊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人搭腔,“您老見多識廣,這徽墨酥到底是個什麼講究?”

老學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南唐李廷珪造墨,豐肌膩理,光澤如漆。這福源祥既然敢把點心叫徽墨,想必是用了上好的黑芝麻,用水磨工夫,做出了那股烏黑髮亮的質感。若只是徒有其表,那他這招牌可就砸了。”

這番話一齣,前面這排主顧的胃口全被吊了起來,一個個探頭往鋪子裡張望,恨不得立刻見識見識這稀罕物。

一門之隔,趙德柱站在門檻內,聽著外頭的動靜,笑得合不攏嘴。

沈爺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?街坊們嫌貴,那是因為這東西本來就不是賣給他們的。

這幫捏著特需票的主兒,平時什麼好東西沒吃過?他們缺的根本不是一口吃的,是個能拿來消遣、能彰顯身份的玩意兒。

光憑“徽墨酥”這三個字,再搭上這價碼,首接把這幫人的心思給拿捏的透透的。

掛在牆上的座鐘敲響,趙德柱清了清嗓子,把木門往兩邊一推。

“各位主顧,福源祥今天上新!”趙德柱站在臺階上,拱了拱手,“規矩都在水牌上寫著,徽墨酥每日僅限二十盒,一人限購一盒。”

老學究第一個擠到櫃檯前,他從兜裡掏出一張嶄新的紅鋼印特需票,外加六塊錢,一把拍在櫃檯上。

“少廢話,趕緊把那徽墨酥拿出來!老朽倒要見識見識,你們這徽墨酥到底有沒有李廷珪墨的骨相!”老學究語氣急切,眼睛首勾勾的盯著陳平安。

陳平安收了錢票,仔細驗過特需票的真偽,轉身走到木貨架前,雙手捧出一個暗紅色的仿古漆盒,穩穩當當的擱在櫃檯上。

老學究的眼睛一下就定在了那個漆盒上。

盒蓋上雕著歲寒三友,松枝蒼勁,竹葉挺拔,還點綴著幾朵梅花。

老學究伸手摸了摸漆盒的紋路,指腹順著雕花摩挲了兩下,連連點頭。

“好物件!古意盎然,光這裝點心的匣子都透著股風雅,掌櫃的費心了。”老學究的語氣軟了不少。

陳平安笑著欠了欠身,“您過獎,您要不要先驗驗貨?”

“勞駕,開盒吧。”老學究收回手,催促道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