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連連點頭,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白毛汗。兩人各自嚥了口唾沫,縮回院子裡,連大門都插上了門栓。
九十四號院門口。
沈硯推門下車,看清站在門臺階上的人影,趕緊迎上前。
來人穿著一身舊軍裝,披著軍大衣,正是在紅磚大院裡那位視秦雪如己出的老領導,身旁還跟著警衛員小王。
“老領導,您怎麼親自過來了?”沈硯有些意外。
老領導板起臉,指了指沈硯,“小雪生孩子這麼大的事,你們捂得嚴嚴實實,連個信兒都不透,我這當長輩的,只能厚著臉皮自己找上門。”
沈硯乾笑兩聲,趕緊解釋,“這不是怕打擾您休息嘛,本來打算等孩子滿月了,直接和小雪抱著孩子去大院看您的,誰知道您訊息這麼靈通。”
老領導擺擺手,沒有真生氣,她的目光越過沈硯,看向剛推開車門的吉普車,“行了,別在這兒杵著吹風了,趕緊讓小雪和孩子進屋,產婦可不能見風。”
沈硯應了一聲,轉身回到車旁,他把帆布包挎在肩上,從兜裡掏出一盒沒拆封的大前門,塞進司機的懷裡。
“兄弟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沈硯拍了拍司機的肩膀,道了聲謝,“路上慢點開,替我向李老哥問好。”
司機心裡一熱,沒想到沈硯這麼客氣,他趕緊立正,衝沈硯敬了個禮,“保證把話帶到!”說完,利落地上車離開。
這邊,田桂芳抱著兩個襁褓下了車。
老領導看著昔日的老戰友,上前拉住田桂芳的手臂,打量了兩眼。
“桂芳啊,這幾個月辛苦你了。”老領導聲音有些感慨。
田桂芳爽朗一笑,“老首長,您這話說的,我在小沈這兒一點都不辛苦,天天好吃好喝供著,您看我這臉都吃胖了一圈!”
老領導被逗樂了,“小沈的手藝那是沒得挑。走,進屋說。”
一家人簇擁著秦雪進了院子。
沈硯挑開正房的門簾,將秦雪扶進裡屋,屋裡早就燒了炕,熱乎氣撲面而來。
沈硯把她安頓在炕上,又扯過兩床厚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,連個縫隙都沒留。
秦雪熱得額頭冒汗,伸手想解釦子,沈硯一把給她按住,“別動,捂出汗總比受風強。”
田桂芳抱著孩子走過來,將兩個襁褓小心翼翼地放進那個特意打製的嬰兒床裡。
她仔細掖好被角,又拿手背試了試兩個小傢伙額頭的溫度,這才直起腰。
老領導脫下軍大衣遞給小王,自己湊到嬰兒床邊。
她彎著腰,看著床裡那兩個粉雕玉琢、睡得正香的小傢伙,老二的眉眼像沈硯,透著股子沉穩;老大的輪廓像秦雪,漂亮得很。
老領導的眼神柔和下來,她伸出手,想碰碰孩子的臉,又怕小孩子的皮膚嫩,刮疼了他們。
“好,好啊……”老領導感嘆道,“秦山泉下有知,看到他閨女有了這麼好的歸宿,還添了一對龍鳳胎,也該安心了。”
躺在外側的老大突然睜開眼。小傢伙沒哭沒鬧,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兩圈,盯著老領導看了幾秒,小嘴一撇,衝著老領導吐了個奶泡。
“哎喲!”老領導一下就精神了,她指著老大,轉頭看向田桂芳,“桂芳你看,這孩子不僅不怕生,還跟我打招呼呢!這倆孩子有靈氣,太有靈氣了!”
。著守地眼,邊床兒嬰在坐,子椅把一過拉索,眼開不挪本得罕稀導領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