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淨了淨手,端起一碗溫水,他沒直接把水全倒進去,而是先倒了三分之一,隨後雙手在面堆裡快速抄拌。
“文學,看好了。”沈硯特意拔高了音量,“江米麵吃水淺,沒筋性,必須用溫水分次加,邊揉邊試,水一次性加多了,面就成了爛泥,包不住餡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分次加水,手掌在案板上反覆按壓、揉搓,一盆散沙般的江米麵,很快就被揉成了一個表面光滑、軟硬適中的麵糰。
沈硯揪下一塊劑子,放在掌心裡搓圓,隨後雙手大拇指從中間捏進去,轉著圈捏成一個邊緣薄、中間厚的麵皮。
他拿勺子挖了一大團晾涼的桂花栗蓉填入麵皮,虎口收攏,順勢一捏,將收口封死後再次在掌心揉圓。
緊接著沈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雕刻著“福”字的棗木模具,他拿刷子蘸了點熟油,在模具內壁薄薄刷上一層防止粘連。
沈硯將包好的麵糰按入模具中,用手掌壓實填滿,確保邊角都卡進花紋裡,隨後手腕翻轉。
“啪!啪!”
模具邊緣在案板上利落地磕了兩下,一塊印著“福”字、小巧精緻的栗子蓉糯米糕就穩穩落在了案板上。
“這就成了。”
夥計們看清了門道,紛紛上前幫忙,人多手快,沒一會案板上就擺滿了整整齊齊的糯米糕。
沈硯把糕點碼進籠屜,接連裝了兩大屜,“上鍋,大火蒸十五分鐘。”
籠屜蓋嚴,灶膛裡的火再次旺了起來。
隨著蒸汽不斷升騰,江米麵的米香裹著桂花的清甜和栗子的濃香,順著籠屜的縫隙一個勁地往外鑽。
後廚裡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,連見多識廣的趙德柱都直勾勾的盯著籠屜,恨不得把腦袋湊進那股白煙裡去。
“時間到,起鍋。”
沈硯戴上厚手套,一把掀開籠蓋,白茫茫的水汽散盡。
籠屜裡,原本雪白的糯米糕,此刻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狀,透過那層軟糯的外皮,能隱約看見內裡金黃油潤的栗蓉,表面的“福”字花紋也越發清晰立體。
栗子蓉糯米糕
沈硯拿筷子夾起一塊,放在小碟裡,遞給楊文學,“嚐嚐。”
楊文學迫不及待地接過來,吹了兩口就咬了下去,外皮極其軟糯,甚至能在嘴邊拉出一條細絲。
再往裡一咬,桂花栗蓉細膩香甜的口感在嘴裡直接爆開,沒有一點澀口的顆粒,全是栗子的醇厚和桂花的清甜,而且嚥下去後胃裡立馬感覺到一種沉甸甸的飽腹感。
“師父……這點心絕了!”楊文學燙得直吸溜氣,“又甜又糯,我感覺在吃幾塊半天都不能餓!”
沈硯又給趙德柱夾了一塊,他三兩口就給吞下了肚,隨後兩眼直放光。
“沈爺!”趙德柱一拍大腿,“這東西絕對好賣!現在外頭就缺這種能頂飽又好吃的東西!”
沈硯拿毛巾擦了擦手,看著夥計們分食剩下的糕點,“東西是好東西,但規矩得立在前面。”
後廚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都停下動作聽訓。
“這栗子雖然來得便宜,但咱們福源祥的招牌不能掉價。”沈硯的目光掃過眾人,“這栗子蓉糯米糕,依然走精品路線,每日限量供應,價錢公道但不能掉份兒。”
”。面講不我怪別候時到,心上不就宜便料原為因敢是要誰,糕白掉換替了為是它做“,廳前指了指硯沈
”!牌招的己自砸不絕們咱,心放傅師沈“,凜一頭心們計夥
”。子牌新掛子鋪們咱,早一天明,爐一練在手己自們你“,料餡和糰麵的下剩上板案向看轉,頭點點硯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