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問：“我給少了？”
王明遠愣了一下，然後哈哈大笑。
“不是給少了，是給得正好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拍林修的肩膀：“陳景行這種人，錢打動不了他。他要的是有意思的事，值得拼一把的事。”
“你給他這個了。”
林修點點頭。
兩人走出咖啡館，外面的陽光正好。
林修站在門口，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陳景行。
百分之五。
蘇州。
這一切，真的在發生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蘇曉兔發來的訊息：【怎麼樣了？】
林修嘴角微微上揚，打字回覆：
【談成了。】
【真的？！太好了！什麼時候回來？】
【後天吧，要去蘇州看地方。】
【行，等你回來給你慶祝。】
【好。】
收起手機，林修抬頭看向天空。
魔都的天，很藍。
而他知道，真正的風暴，才剛剛開始。
從蘇州回來的第二天，林修起了個大早。
窗外的天海還籠著一層薄霧，街上人很少，只有早餐店的捲簾門嘩啦啦地往上拉。他站在陽臺上，看著這座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城，心裡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——這裡好像變小了。
手機響了，陳景行打來的。
“林總，醒了沒？”
林修笑了：“別叫我總，還沒習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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