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核心的東西，比如關鍵材料的配比、核心工藝的引數，這些東西最好不要寫在專利裡，作為技術秘密保護。”
林修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李律師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林總，我做了二十年智慧財產權，經手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。但你這個案子，是最特殊的。”
“怎麼特殊？”
“太完整了。”李律師靠在椅背上。
“一般的技術發明，都是從一個點開始，慢慢往外擴充套件，你這個倒好，一上來就是一套完整的體系，從材料到工藝到應用，全都齊了。”
林修沒說話。他能說什麼？總不能說是系統給的。
李律師也沒追問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林總，我多嘴問一句——這東西，真是你自己做的？”
林修看著他，點點頭：“算是吧。”
李律師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：“行，我不問了。”
吃完飯，李律師還有事先走了。
林修一個人坐在包間裡，看著窗外發呆。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，暖洋洋的。
他忽然想起蘇曉兔說的話：“自己做成，那就是自己的江山。”
江山。他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個詞。但現在，它忽然變得真實起來。
下午，林修去了趟銀行。
他把卡里的錢轉了一部分到公司賬戶，又把剩下的錢買了理財產品。櫃員是個小姑娘，看著他操作的時候，眼睛都首了。
“先生，您……您確定要轉這麼多？”
林修點點頭：“確定。”
小姑娘嚥了口唾沫，手都有點抖。
辦完手續出來，林修站在銀行門口，看著手機上的餘額簡訊。還剩八百多萬。夠用一陣子了。
傍晚，林修回到家，剛推開門，手機就響了，是PDD打來的。
“兄弟，蘇州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“廠房改造明天進場，裝置下個月到位。”
“行啊，動作夠快的。”PDD頓了頓。
“對了，王總讓我問你，什麼時候見投資人？”
林修想了想：“等第一批樣品出來吧，大概兩個月後。”
“兩個月？行，那我就這麼回他了。”PDD又聊了幾句，忽然壓低聲音。
“兄弟，你那個技術，真那麼厲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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