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的祝景辭幾人見狀,紛紛挑了挑眉,面上帶著幾分打趣,目光落在南棲月滿身的傷口上,心底只剩震撼。
他們趕到時她就己經是重傷狀態,竟然還能和殺手纏鬥反殺,之後又拼盡全力奔逃,這份意志力實在駭人。
喂完靈泉溪水,陸景珩和軍方交接完,一行人不敢耽擱,抱著昏迷的南棲月匆匆趕往邊境機場,回京市。
飛機飛行途中,李沐陽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表面傷口、更換紗布。
祝景硯拿出麻醉劑給南棲月注射,隨後一一把南棲月身上的子彈全都取出來。
眾人看著從南棲月身上取出來的子彈,全都倒吸一口氣,五顆子彈,她是真能忍。
隨後祝景硯把她身上的傷口一一仔細縫合,李沐陽看著取出來的子彈和縫合的傷口,眼眶都紅了。
全程南棲月陷入昏睡,對外界的一切毫無感知。
不知過了多久,南棲月緩緩睜開雙眼。
柔軟溫熱的床鋪、雅緻古樸的房間,周遭全是全然陌生的環境,她混沌的腦子一時之間根本沒法反應過來。
南棲月混沌的思緒慢慢回籠,昏迷前那道熟悉的身影在腦海裡揮之不去,她滿心疑惑,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。
抬眼打量西周,房間佈置古樸雅緻,擺件無一不是價值不菲的珍品,處處透著大家族的沉穩氣派。
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,原本猙獰的槍傷、刀傷全都被細緻包紮妥當,撕裂的傷口也己經被縫合好了,疼痛感比起之前減輕了太多。
樓下隱約傳來輕快的嬉笑聲,她心頭一動,難道自己被人救下了?
可她很快又自我否定,昏迷前看到的那個男人,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自己。
這一年來,她一邊躲避組織的追殺,一邊刻意避開他的搜尋,輾轉多地、隱匿行蹤。
她清楚他動用了多方勢力在查詢自己,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懷孕了,等自己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,己經三個月了。
她隱藏身份,避開了組織和他的人,生下兒子,只是沒想到在她生下兒子的時候,組織的人竟然會找來,而且還是以前的三倍人數。
這一個月她抱著兒子,拼了命的躲藏,她知道組織的人不會放過她。
她剛生產完,身體虛弱,連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,也根本沒能力保護剛出生的兒子。
只能把兒子送到他身邊,以他的身份、能力、家世,組織的人可不敢跟華國軍方對上,而且兒子在他身邊才能活下去,所以她拼了命的進入華國。
把兒子送到他家門口,看著兒子被他家人抱進屋裡,她徹底鬆了一口氣。
她不想給他帶來麻煩,所以在看到他家裡人把兒子抱進屋之後,她想也沒想就走了。
組織是不會放過她的,而且她的身份和他配不上,他可是華國紅色家庭,她一個孤兒從小被組織收養,秘密培養的殺手,哪裡配得上他。
所以這也是這一年她躲避他的搜尋原因,在知道除了組織的人找她,還有好幾波華國勢力也在找她。
她有些懵,她根本不認識華國人、也沒在華國露過面,華國也沒人會認識她,為什麼會有華國的勢力在找她。
尤其是在知道華國那幾波勢力只拿著她的畫像找她,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時候,她就隱隱知道是誰在找她了。
除了那個男人,她不認識任何一個華國人,剛開始她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華國人,她只是拿那個男人當解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