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,有李家在,沒人能欺負她。”
李爺爺在一邊點頭。
李秀英和張伍軍,笑著點頭,說道。
“你喜歡就好,家裡永遠是你們的避風港。”
暖意融融裹住整個餐廳,外界世俗的偏見、血緣帶來的傷痛、境外殘存的暗流,通通被這一方家庭的偏愛隔絕在外。
樓上己經洗漱好準備休息的南棲月還不知道,自己漂泊半生,竟然被一整個家族毫無保留地納入羽翼之下。
李沐陽心口滾燙,重重應了一聲,心裡愈發篤定,以後一定要護好南棲月和孩子,不負家人成全,不負滿心歡喜。
姬星晚噙著笑意看著他,半開玩笑地催促。
“嘴上謝可不算,真想謝我,就早點和棲月把結婚證領到手,你們倆好好過日子。”
這話讓李沐陽耳尖微微發燙,無奈地攤了攤手。
“這事急不來,還得看月月。”
“不過您放心,我會加油儘快和月月辦證領了。”
“那我可等著看,好好加油。”
姬星晚笑得眉眼舒張。
李沐陽重重點頭,心裡己經盤算好了以後的日子。
一頓家常晚飯在歡聲笑語裡緩緩落幕。
第二天一早,李沐陽就把早餐端了進來,趁著南棲月喝粥的空檔。
把落戶、身份證明、領結婚證、給孩子辦滿月宴還有兩人的婚宴的事,一一輕聲說了出來。
南棲月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,漆黑的眼眸裡漾開幾分錯愕。
漂泊幾十年,她從不敢妄想擁有身份證明、戶口、名分、安穩的家庭。
指尖反覆摩挲著勺子,南棲月微微抿緊唇角,心底積壓的顧慮還是忍不住吐露出來,目光帶著一絲久居黑暗而生的怯懦。
“我的過往那麼不堪,手上沾滿鮮血,你的家人,真的能接受我嗎?”
李沐陽低笑出聲,抬手摸了摸她的頭,語氣篤定又安穩。
“傻月月,這些都是昨天晚上爸說的。”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人因為你的身份,來阻攔我們的。”
南棲月聽他這麼一說,心中還是有些不安, 但既然李沐陽都這樣說了,自己也己經答應要留在華國、留在李家、留在他身邊了。
該有的名分和手續,本來就要有的。
短暫的猶豫過後,她指尖輕輕收攏,平靜地點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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