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雄渾身一顫,捂著臉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鳴人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鴉雀無聲的辦公室:“為什麼?呵。”
他冷笑一聲,“想想你自己的原因。為什麼我不打別人,就打你?”
他頓了頓,目光銳利如刀,掃過山本慘白的臉:“‘一個巴掌拍不響’,這話是你說的吧?用來說被欺負的孩子?
行啊,我今天就用事實告訴你。
拍你的臉確實挺響的,回頭可以拿你的臉當鼓敲了,省了買鼓的錢。”
這句辛辣至極的諷刺,讓不少老師臉色發白,也讓他們隱約明白了什麼。
鳴人不再看地上如喪考妣的山本,他轉過身,面對著辦公室裡僅存的這十幾名教師,以及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邁特戴和邁特凱父子。
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,那目光不再冰冷,卻帶著一種沉重的、如同山嶽般的壓迫感。
“你們知道,我為什麼打他嗎?”
鳴人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房間裡,“不是因為我看他不順眼。”
他指向地上的山本,語氣陡然加重:“是因為他那副面對學生時高高在上、推諉塞責、混淆是非的嘴臉。
我看了,就覺得噁心!
我們這些在前線拼死拼活,豁出命去保護村子的人。
難道就是為了給這種躲在安全的後方,享受著和平,卻連最基本的教育責任都擔不起、甚至反過來戕害孩子心靈的蠹蟲,提供一個作威作福、誤人子弟的環境嗎?”
怒喝聲在辦公室裡震盪,不少老師低下了頭,不敢與鳴人對視。
“讓你們教個學生,不是颳風就是下雨;對上諂媚逢迎,對下苛刻欺凌。
這就是你們身為木葉忍者、身為教育者的覺悟?”
鳴人的話語如同鞭子,抽打著在場一些人的良心。
他猛地向前一步,氣勢逼人:“覺得沒父母的孩子好欺負,不敢得罪那些有父母的學生?
我告訴你們,不好好教學生,那就是得罪我漩渦鳴人。
木葉的未來,在孩子手裡,誰要是敢毀了未來,我就敢毀了他全家!”
最後,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勉強撐起身子、瑟瑟發抖的山本一雄身上,同時也瞥向了人群中的富山雀。
“山本一雄,富山雀。”
鳴人點了他們的名字,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我現在給你們一個‘將功補過’的機會。
我派你們兩個,即刻出發,兵分兩路,去攻打霧隱村。”
“什麼?”
山本和富山雀同時失聲驚呼,臉上血色盡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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