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,彷彿在談論一個禁忌的領域:“我目前,對於靈魂的召喚與操控,無能為力。
靈魂的領域,涉及淨土、輪迴轉生、乃至這個世界的根本規則,是比肉體再生更加神秘、更加難以觸及和干涉的禁區。
就連初代火影大人、二代火影大人他們那樣強大的靈魂,在之前因為宇智波光的瞳術而短暫現身之後,也因為六道仙人的直接干預,已經迴歸淨土深處,並且似乎被施加了某種特殊的限制或錨定,無法再透過常規的穢土轉生之術召喚出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長門眼中那逐漸暗淡下去的光芒,還是補充了更殘酷的現實:“六道仙人,作為淨土的掌控者,似乎對干涉現世與淨土之間的靈魂流動,有著極高的許可權和嚴密的規則。
沒有他的允許,或者遇到某種極端特殊、打破規則的情況,想要從淨土深處精準地召喚出某個特定的、已經逝去多年的靈魂,尤其是像彌彥這樣,可能早已完成了淨土的淨化流程,甚至已經進入新一輪輪迴的靈魂,其難度……極大。
甚至,從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,幾乎不可能。”
長門靜靜地聽著,身體彷彿凝固成了雕塑。
他眼中那最後一點希冀的光芒,隨著鳴人冷靜而清晰的分析,一點點地黯淡下去,最終歸於一片深沉的灰暗。
他放在扶手上的手,不自覺地握緊,枯瘦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,微微顫抖,彷彿要抓住什麼即將徹底消散的東西。
“這樣麼……”
良久,長門才低低地、幾乎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一聲嘆息。
那嘆息聲很輕,卻彷彿承載了千鈞的重量,充滿了無盡的遺憾、失落、悵惘,以及一絲早就深埋心底、卻始終不願放棄、直到此刻才被現實徹底碾碎的掙扎。
他緩緩垂下眼簾,不再看鳴人,而是怔怔地注視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病痛、查克拉透支和輪椅生活而變得枯瘦蒼白、佈滿細微皺紋的手。
復活彌彥,讓那個如同太陽般照亮他們灰暗童年的摯友,親眼見證他們夢想中和平的雛形,這或許是他這副殘破身軀和飽受折磨的靈魂中,最後、也是最深的一道執念,是支撐他走過漫長黑暗歲月的一縷微光。
如今,連這最後的一縷光,似乎也隨著鳴人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分析,而變得遙不可及,最終湮滅在現實的壁壘之後。
餐廳裡陷入了長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深沉了,蟲鳴聲也彷彿變得遙遠。
柔和的燈光將兩人沉默的身影拉得細長,投在牆壁和地板上,交織在一起,顯得格外孤寂而沉重。
鳴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長門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深沉的、幾乎化為實質的悲傷與無力感。那是一種希望徹底破滅後的空洞,是執念無處安放的茫然。
他理解這種情感,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,他比任何人都有體會。
但是,他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,生與死的界限,靈魂的奧秘,是連仙人都難以輕易涉足的領域。
有些事情,即使是他,目前也力所不能及。
如果使用高皇產靈尊救下彌彥會改變原有的歷史程序,如果用克隆體換下當時的彌彥又有一定風險。
而且高皇產靈尊現在疑似被ban了,如果不能用再如何策劃也是沒有意義的。
最後就是,彌彥復活對鳴人沒什好處,現在彌彥不復活倒是對鳴人有好處。
回頭去淨土的時候鳴人想要帶著長門一起去,長門也算是影級的戰力。
那雙輪迴眼現在還在大蛇丸手裡研究著呢,如果能說服長門的話還能讓他再等一次超影守門員。
或許移植過柱間細胞的長門適應一下身體,實力能到超影巔峰水平也不是不可能。
等解決了六道仙人之後,復活一個彌彥就是小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