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光斂去,風雪依舊。
狼牙雪崩與冬熊凍雨那帶著無盡驚駭與不甘的眼神,凝固在他們倒下的最後一刻,隨後便被飄落的雪花溫柔而殘酷地覆蓋。
漩渦鳴人手腕輕振,甩去長劍上最後一縷未能凝結的血絲。
他環顧四周,雪原重歸寂靜,只剩下劇組眾人壓抑的呼吸聲和風雪呼嘯。
他沒有立刻去檢視戰利品,而是先走到一片相對乾淨的積雪旁,俯身,用雪仔細擦拭著劍身,動作從容不迫,彷彿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生死搏殺,而只是一次尋常的練劍。
冰冷的雪粉帶走熱血,劍鋒重新映出清冽的寒光。
接著,他又扯過狼牙雪崩那件質地尚可、染血不多的藍色披風內襯,將劍刃徹底擦拭乾淨,直到不染一絲汙痕,才滿意地歸劍入鞘。
做完這些,他才抬眼,目光掃過那些臉色蒼白、仍處於震撼中的劇組人員,最終落在兩個看起來還算鎮定的劇務身上。
“勞煩兩位,幫個忙。”
鳴人的聲音平靜,彷彿剛才那凌厲殺神不是他。
“與我一起,把這三個人身上的鎧甲卸下來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狼牙雪崩和冬熊凍雨的屍體。那查克拉鎧甲,即便在剛才的戰鬥中有所損毀,但其精巧的結構和內部隱約流轉的能量回路,依舊吸引著鳴人的目光。
這可是好東西,雪之國秘術與現代奇技結合的產物。
鳴人自身精通風遁,這是他的看家本領,也是“銀劍金鋒”與“風刃”等招式的根基。
雖然跟隨自來也修行,對火、雷等遁術也略有涉獵,但在實戰中,尤其是使用長劍時,風、火、雷這三種性質變化無疑與兵刃最為契合,能極大提升切割、破壞力與穿透力。
尤其是風遁,將高度壓縮、銳利無匹的風屬性查克拉附著於劍身,哪怕是最普通的鐵劍,也能擁有削鐵如泥的威能,那種切開一切阻礙的順暢手感,確實令人著迷。
這種“查克拉附魔”的方式,與木葉那位響噹噹的“炎燼飛燕”猿飛阿斯瑪擅長的查克拉刀有所不同。
阿斯瑪的拳刃飛燕是特製的查克拉武器,本身就能更高效地傳導和轉化查克拉,與其說是附著,不如說是對於武器的強化。
而鳴人所用的方式,更接近於一種忍術應用,將性質變化的查克拉凝聚並維持在載體表面。
傳聞中,離開江湖加入朝廷的志村團藏,便是將風遁查克拉附著在手裡劍和苦無上的絕頂高手。
至於查克拉武器,則是另一種概念,是直接利用特殊材料或工藝打造出能天然承載、放大查克拉的裝備,屬於“器”的範疇,而非“術”的運用。
眼前這查克拉鎧甲,則提供了第三種可能,環境轉化與屬性增幅。
它不僅能防禦,更能輔助著裝者調動雪之國這特殊環境,施展出原本無法施展的冰遁秘術。
對於擅長風遁的鳴人而言,若能掌握冰遁,無疑會大大豐富他的攻擊手段和戰術選擇。
一想到自己或許能像那些傳說中的劍客一樣,揮手間凝聚出晶瑩剔透、寒氣四溢的冰劍,甚至施展出類似“萬劍歸宗”那般華麗而強大的招式,鳴人沉寂的藍色眼眸深處,便掠過一絲少年人的興奮光彩。
他來到這個與他記憶中大相徑庭、更像武俠與奇幻結合的忍界後,之所以選擇以劍闖蕩江湖,帥和酷佔了很大因素。
還有什麼比馭使冰霜之劍更符合他心中江湖少俠的形象呢?
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,他幾乎能想象出自己未來白衣勝雪,劍指之處,冰稜叢生,萬劍齊發的拉風場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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