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當他將期待的目光投向那兩位劇務時,對方卻同時臉色一白,猛地向後退了兩步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這、這個……鳴人少俠,使不得啊!”
其中一人結結巴巴地說,眼神躲閃著地上的屍體,“血淋淋的……”
扒死人衣服?
還是剛被砍死的敵人?
光是想想就讓他們頭皮發麻,更別說親手去做了。
鳴人眨了眨眼,似乎這才意識到對普通人而言,這要求確實有些強人所難。
他想了想,伸手探入自己的口袋,摸索了一下,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紙幣。
他沒說話,只是將兩張鈔票分別遞到兩位劇務面前,然後用那雙清澈又帶著點“你們懂得”的眼神看著他們。
兩位劇務的眼睛瞬間直了。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其中一位劇務猛地深吸一口氣,臉上掙扎的表情迅速被一種豁出去了的堅定取代,他一把接過鈔票塞進懷裡,義正辭嚴般低聲道:“少俠您太客氣了,有事兒您說話!”
另一位也連忙接過錢,用力點頭:“沒錯沒錯!少俠如此真摯的感情打動了我們!這忙,我們幫定了!”
說罷,兩人擼起袖子,也顧不得什麼血腥晦氣了,動作麻利地蹲到狼牙雪崩和冬熊凍雨的屍體旁。
他們畢竟是常年在劇組幹體力活的,手腳頗為利落,忍著不適,很快便配合著將兩人身上那套複雜而沉重的查克拉鎧甲拆卸了下來。
鎧甲入手冰涼,帶著金屬的質感與殘留的微弱查克拉波動,表面沾著些許血跡和雪沫。
至於鶴翼吹雪的屍體,鳴人抬手製止了想去拆卸的劇務:“這個就不用了。”
“好了,多謝二位。”鳴人接過兩套沉甸甸的鎧甲,點頭致謝。
因為他覺得這些肯定被導演讓攝像師拍下來了,鳴人記得那個老頭導演是一個嗜血導演來著。
能說出“拍到這樣的鏡頭就是死也值了”之類的話,這導演沒有偷偷拍鳴人是不相信的。
所以這種攢勁節目還是要不得的。
兩位劇務如蒙大赦,趕緊退到一邊,悄悄擦了擦額頭上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冒出的汗,又忍不住摸了摸懷裡的鈔票,覺得這趟驚嚇似乎……也值了?
鳴人眼角餘光一掃,果然發現那位原本躲在馬車後的攝影師,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架起了機器,鏡頭正對著這邊,顯然剛才那場短暫而血腥的戰鬥,以及後續“收繳戰利品”的過程,都被記錄了下來。
鳴人眉頭一挑,立刻上前兩步,正好擋在鶴翼吹雪屍體與鏡頭之間,並對著攝影師方向,伸出食指,輕輕搖了搖,臉上露出一個“你懂的”友善微笑,但眼神里卻帶著明確的警告:適可而止,這種鏡頭,可不能拍進去播出去。
他漩渦鳴人,將來可是要成為名動天下的大俠客,形象管理還是很重要的。
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畫面,必須從源頭上掐掉。
攝影師被他看得心裡一毛,訕訕地笑了笑,與導演對視一眼後還是緩緩移開了鏡頭。
鳴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將注意力轉回手中的兩套查克拉鎧甲上,開始琢磨著怎麼把它們改造成適合自己使用的樣子,同時心裡已經開始盤算,等安頓下來,要好好試試這冰遁的滋味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