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羅砂那副被鳴人一番言論衝擊得臉色青白交加、尊嚴碎了一地、又強撐著不肯徹底崩潰的複雜狀態,大蛇丸金色的豎瞳中確實閃過一絲玩味與興味。
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影級強者,用如此別緻的方式,逼到精神防線邊緣的場景,確實不多見。
這群人可都是硬骨頭,
然而,這絲趣味很快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。
一種嫌棄與重新審視。
大蛇丸突然覺得,自己先前熱情邀請鳴人加入鎮武司的提議,或許有些欠考慮了。
他此刻無比好奇,自來也那個白毛笨蛋,在撿到鳴人、收為義子、教導他武功和人生道理的這些年裡,究竟都教了些什麼鬼東西?
是把他泡在酒罈子里長大的嗎?
還是整天給他講些不著調的市井傳奇和葷段子?
“鎮壓糞坑一百年”
這種懲罰方式,已經超出了常規的殘酷或狠辣範疇,直接躍升到了噁心人的巔峰!
不僅是對受罰者肉體與精神的極致摧殘,更是對旁觀者心理承受能力的挑戰。
大蛇丸自認見識過無數黑暗與變態的實驗,但如此有味道且充滿侮辱性的處置方案,依舊讓他感覺有些生理不適。
這種招數是威懾用的手段,真用上了那不是立即生效就是不死不休了。
羅砂可是掌握稀有磁遁血繼淘汰的影級強者,是極其珍稀、值得深入研究甚至可能“廢物利用”的頂級素材。
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浪費在糞坑裡一百年?那簡直是暴殄天物!
這小子……思路太清奇,行事太……不拘一格。
如果說整個忍界江湖是一個五顏六色、魚龍混雜的大染缸,那麼漩渦鳴人這根“棍子”,攪和起來的方式,似乎不是撥亂反正或激濁揚清,而是準備把缸底最臭最髒的沉澱都一併攪上來,讓所有人都不得安生。
“素質問題……這絕對是素質問題!”
大蛇丸心中暗自下了結論。
正所謂“上樑不正下樑歪”,鳴人這副德性,根子肯定出在自來也那個老邋遢身上!
那個傢伙,除了實力強悍、偶爾靠譜一下之外,日常就是個滿嘴跑火車、偷窺女澡堂的混賬。
能教出什麼正經義子?
四代目是例外,他只和自來也學了一些本事不是從小就跟著自來也的。
這分明就是老腌臢帶出來的小腌臢!
想到這裡,大蛇丸竟有些慶幸自己之前只是冒充自來也,而沒有真正長時間、全方位地扮演那個角色。
跟鳴人長期相處,怕不是自己都要被帶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