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司馬明月》第423章 半生冤屈,三世仇深(1)

作者:蘇蘇的番茄醬·2個月前

寧老夫人苦尋長子四十年,耗盡半生心血,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,司馬林、金氏便是當年擄走長子的罪魁禍首。思及這些年骨肉分離的錐心之痛,她只恨自己一時心軟,造就了今天的局面。

司馬明月雙拳緊攥,內心怒意翻湧。直到此刻,她才明白,為何老金氏對自己和父親心懷惡意,不擇手段算計,原來,一切的一切皆源於當年祖父母的舊怨。

司馬貴聽完親孃的講述,心緒激盪不已,內心久久無法平靜。原來,不是他不夠乖巧懂事、天生不得喜愛,而是金碧蓮本就心性扭曲、毫無良善,這個毒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善待他。

那些年卑微渴求母愛的模樣,如今想來只剩可笑與悲涼。“幼年時,我始終想不明白,娘為何偏心二弟,對我處處嫌棄,非打即罵。我天真以為,只要我足夠懂事,足夠隱忍,總能換來她的一些疼愛......”他想起過往小心翼翼的討好,強裝懂事的卑微,只覺自己傻得可笑:“我越是退讓討好,她的苛責變本加厲。不許我讀書求學,逼我外出做工謀生,又將我做工得來的血汗錢盡數收走,我只要稍一歇息她便罵我吃白食,十六歲那年,我意外傷腿失去勞作謀生能力,她見我再無利用價值,又怕癱在家吃白食,便將我趕出家門,任我自生自滅......”

回望滿目瘡痍的前半生,司馬貴只覺得心底寒意徹骨。金碧蓮與司馬林的無能、自卑與扭曲心性,最終釀成的惡果,卻讓寧家三代人的骨肉離散、半生苦難來為之代償,何其歹毒,何其不公。

“江都河慘案,一二失蹤,我散盡家財四處尋女,捐錢行善、積德祈福,只求我女兒平安歸來。金氏唯恐我耗空家產、無利可圖,竟以長輩孝道裹挾,強行逼我即刻回京盡孝。”司馬貴眼底恨意層層疊加,身體因極恨而微微顫抖:“可回到京都,她卻聯手王婉暗中給我下毒。若不是上天垂憐,一二有驚無險回到京都,為我解毒治病,我恐怕活不到今天!”

“這些年,我盡心孝敬她、供養她,替她養著老二一家老小,金銀錢財、宅院鋪面,但凡她想要的、缺的,我都一一滿足。我事事順從、百般周全,不過是想換她一絲認可,想讓她多看我這個兒子一眼......”回想過往種種,司馬貴又恨又痛:“有時,我又忍不住自欺欺人,就算我不是金氏親生,又如何?多年供養孝順,縱使頑石也該捂熱。可我掏心掏肺的付出,換來的始終是她對我、對我女兒的陰狠算計、步步殘害。”

“如今我終於明白,當年她擄走我的那一刻,就心存報復歹念,又怎會善待我們?”多年困惑得解,司馬貴心底僅存的善念徹底被金氏的惡毒擊碎,心底唯有滔天恨意在怒吼。

他的命運本不該這般悽慘,他該有疼愛自己的雙親,陪伴成長的手足,一生安穩順遂......可現實是,因司馬林、金氏的蛇蠍歹念,毀了他整個人生。

少年喪妻,中年斷腿,女兒差點毀在金氏手裡。這點點滴滴的仇怨積水成河,浸透司馬貴五臟六腑。至此,他對老金氏、司馬博一家只剩仇恨。

他當即不做任何保留,將老金氏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地講給母親聽。

寧老夫人聽著兒子、孫女數十年被肆意作踐、百般磋磨的遭遇,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。金碧蓮挾私報復、殘害子嗣尚且不足,竟連無辜小輩也不肯放過,祖孫兩代皆遭其毒手,這般血海深仇,她如何能嚥下這口氣!

“金氏,你等著,你在我兒孫身上作的孽,我勢必讓你百倍千倍償還!”寧老夫人恨得牙齒咯咯作響,字字帶著刺骨寒意。她當下便決定,年後必和長子孫女一道去京都,找金氏算賬,讓其付出代價。

司馬明月素來清冷通透、不善刻意逢迎,可看著滿心悲慟、真心疼愛父親和自己的祖母,終究不忍她傷身動氣,溫聲寬慰:“祖母切莫動怒傷身。金氏作惡多端、惡行累累,遲遲未遭報應,不過是天道留她苟活,等著我們查清所有過往,徹底清算一切恩怨。”

寧老夫人渾濁的雙眼滿含熱淚,看向司馬明月的眼神除了疼惜還有愧疚,是她當年的過錯,導致兒子孫女受盡委屈,好在這孩子命大,她還有彌補的機會:“孩子,是祖母一時心善,讓司馬林、金氏這兩個畜生鑽了空子,這些年,難為你了。你放心,這些年虧欠你的,祖母定當加倍補償你。至於金氏,祖母定會讓她付出代價,給你和你爹一個交代。”

寧老夫人恨意翻湧,恨不得將金氏千刀萬剮。

對於京都司馬家、金氏等人,司馬明月卻早有安排:“祖母,司馬家貪婪無能,金氏陰險狡詐,這樣的爛人不值得您耗費心神。您現在呀,就養好身體,看孫女如何收拾這家黑心爛肺的東西!”

寧老夫人生怕孫女在心思齷齪的金氏手上再吃虧,執意自己動手:“好孫女,祖母知道你孝順,想替我們分憂。如今你和你爹歸家團圓,我這把老骨頭無牽無掛,收拾那老毒婦,綽綽有餘。”

“祖母有所不知,來臨州之前,我已對京都的生意做了安排,確切地說,挖好了陷阱。金氏和她子孫貪婪又無能,一定會往裡頭鑽。”如今知曉當年恩怨,司馬明月對司馬家便再無顧慮,眼神中帶著狠戾:“我要讓他們作繭自縛,走向毀滅。”

金氏帶給她們三代人的痛苦,哪能簡單了結。她要利用金氏的扭曲與貪婪,讓她親眼見證、親身體會,自己是如何親手推著子孫走向毀滅。

再者,從當年恩怨便能看出,祖母心善。她擔憂以金氏顛倒黑白、賣慘博憐的本事,一旦被逼急,定會肆意扭曲真相、倒打一耙,反汙寧家薄情寡義、仗勢欺人。當年臨州舊事知曉者甚少、人證稀缺,是非黑白極易被金氏篡改。她絕不能讓這老毒婦肆意造謠,害得父親好不容易尋回的親孃動氣傷身,得不償失。

寧老夫人從兒子過往的講述中,聽得出來,自己這個剛尋得的孫女極有能耐。又知曉她與大殿下淵源頗深,心中已然明白,孫女絕非尋常閨閣女子,城府謀略遠超常人。

知曉孫女早有部署,寧老夫人便不再執意插手:“好孫女,既然你有安排,祖母便不插手。但若你需要祖母做什麼,儘管開口,勢必讓金氏這個畜生付出代價。”她對這個孫女既喜歡又心疼,同時也為兒子高興。兒子半生不易,能得如此優秀的女兒,何其有幸!

“好,祖母。”司馬明月一邊應聲,一邊在心底盤算回京都後,如何收網。

寧老夫人接著問兒子:“你那繼室王婉所生的曦月,可要接到臨州來?”王婉雖可恨,聯手金氏給兒子下毒,可孩子到底是寧家骨血。

提及此事,司馬貴瞬間沉默下來,臉色幾經變幻,眼底滿是複雜糾結。

“怎麼了,這孩子可是隨了她娘,心思歹毒?”寧老夫人見狀,心生疑惑。

“哎!”司馬貴長嘆一聲,無奈道:“曦月,她,她並非我女兒!”

”!曉知都直一您爹來原“:出而口識意下乎幾,親父向看地驚震。月明馬司屬當的訝驚最,話句這聞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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