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火鍋吃了一個小時,吃完之後,鍾良被陳義帶著去了王百川的一家豪華KTV。
“鍾爺,反正是王百川請客,咱們不去白不去,王百川這傢伙還是挺懂事的,他連陪酒的姑娘都替您準備好了。”
鍾良無奈的搖了搖頭,對著陳義翻了個白眼。
二十分鐘後,王百川場子的豪華包間裡,鍾良坐在卡座上抽菸,王百川在身旁倒酒。
“王百川,你手底下這樣的場子應該不少吧?沒做不該做的行業吧?”鍾良眯著眼睛看著王百川。
之所以跟著陳義來,鍾良也是想來看看王百川的場子裡都有些什麼花樣。
要是有違規的地方,鍾良可不會手下留情,他會直接找人將場子給端了!
王百川連連苦笑:“鍾爺,不知道您說的這種行業,特指哪些行業?”
鍾良輕笑,側頭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陳義:“陳義在仁豐市的場子你知道吧?那就是違規。”
聽得這話,王百川立刻嚇了一跳:“鍾爺,這我可不敢搞啊,我這些場子裡,頂多就一些小姑娘們陪著喝喝酒,其他的什麼都沒有,而且,陪酒這種職業,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生意,另外,我這些姑娘們都很規矩啊!”
鍾良輕笑: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王百川乾笑了兩聲,戰戰兢兢的坐在了鍾良的右手邊。
包間裡突然響起了歌聲。
角落裡,夏火車拿著麥克風鬼哭狼嚎,聲音全不在一個調上,鴨公嗓一開口,鍾良都有些厭惡的捂了捂耳朵。
“這傢伙唱歌怎麼這麼難聽?”鍾良嫌棄的說道。
王百川一愣,二話不說就站起身來,朝著夏火車跑去。
沒過一會兒,王百川便將夏火車叫了過來。
再見鍾良,夏火車的眼神里充滿了閃躲和害怕。
昨天他沒將鍾良放在眼裡,而現在,他完全不敢直視鍾良的眼睛。
這可是連自己老爹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,稍微有半句話說得不對,自己就得倒黴!
“火車,還不快給鍾爺敬酒?”
“哦哦。”夏火車立刻點頭,端起一杯酒來到鍾良面前。
“鍾爺,昨天的事兒都是我的不對,還請鍾爺別放在心上!往後鍾爺有什麼吩咐儘管找我!我夏火車必定赴湯蹈火!”夏火車語氣激昂的說道。
鍾良感到有些好笑,看著夏火車端在手裡的酒杯,他拿起杯子,跟夏火車碰了碰。
夏火車一口將杯裡的酒喝光,對著鍾良嘿嘿直笑。
鍾良好奇的問道:“夏火車,你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,你爸取的?”
夏火車一臉苦澀的笑容:“嘿嘿,是。”
對於自己的名字,夏火車可不想多解釋,這名字,簡直也太掉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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