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在必要時出面。”千道流道,“不得驚動蘭因,不得暴露供奉殿已知她行蹤,若教皇殿的人對她出手,你們以供奉身份介入。”
千鈞鬥羅緩緩道:“若她主動幫助柔骨兔,對抗武魂殿?”
千道流沉默一息。
大供奉素來如天穹高懸,少有遲疑,這一點停頓,便已說明那個名叫蘭因的少女在他心中位置不同尋常。
最後他說:“護她性命。”
降魔鬥羅忍不住笑了一聲:“大哥,這話傳出去,教皇殿得炸,咱們供奉殿兩位供奉暗中給一個史萊克小姑娘當護衛,聽著太離譜。”
千道流眸光微斂,像是想起什麼。
夢境裡,蘭因穿著一身荒唐的督主衣袍,嘴裡還在說“自由這東西,不能靠別人賞,賞來的遲早能收回”。
他曾以審查之名把她留在供奉殿,自以為是護她周全,可她不願意。
她留下一張“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”的紙條,帶著點心和蜜餞跑得乾乾淨淨。
千道流指尖微動,光羽在掌中輕輕亮了一下。
“她不喜歡被關著。”
降魔鬥羅愣了愣,千鈞鬥羅則垂下眼,心中已有判斷。
“明白。”千鈞鬥羅拱手,“我與降魔即刻動身。”
降魔鬥羅還惦記著最後一點疑惑:“大哥,若她發現我們呢?”
千道流看向他,神色平靜:“那便說路過。”
降魔鬥羅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:“兩位供奉半夜路過星斗森林?大哥,你覺得她會信?”
千道流淡淡道:“她不會信。”
降魔鬥羅:“……”不會信還說!?
千鈞鬥羅偏頭看了降魔一眼,眼底掠過淺淺的笑意:“她若不信,你少說話,或許還能少露破綻。”
降魔鬥羅冷笑:“你好像很會哄小姑娘。”
千鈞鬥羅面無表情:“至少我不會說自己半夜散步路過十萬年魂獸巢穴。”
千道流聽著二人拌嘴,眼底那點凝重稍稍散了些。
他將兩枚金色令羽送到二人面前,令羽輕薄如光,邊緣刻著供奉殿神紋,足以在關鍵時刻壓住教皇殿任何一支隊伍。
“記住,暗中行事,若無必要,不許現身。”
降魔鬥羅接過令羽,笑意收起,正色道:“若蘭因有性命之危?”
千道流抬眸,金色瞳孔深處有光如晨曦初破。
“救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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