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麥青處理完鍾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,才有時間去見鍾蓉。
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。
鍾蓉一見到她就沒有好臉色:“到底什麼時候把羊城那邊的屋轉到我名下,我婆婆的遺產你們該不會想獨吞吧?”
麥青也沒有之前對鍾蓉的尊重,因為處理鍾家的事累了一天,只是沉默著倒水,坐在沙發上飲了一口。
鍾蓉看一向對自己點頭哈腰的麥青這樣,火不打一處來,頂著一張正在癒合、傷疤溫度遠高於皮膚其他地方的臉,像時時刻刻都在挨唐觀棋的巴掌,火辣辣地疼。
她想起來就咬牙切齒,恨不得吃唐觀棋的肉,把唐觀棋剝皮抽筋:“那唐觀棋呢,你們該不會真的想放過吧?”
麥青終於開口:“你覺得呢?”
她毫不猶豫叫囂:“我要報警,我要她進去坐監。”
麥青慢條斯理:“進去坐監,你有證據?”
鍾蓉對於麥青態度的變化有些錯愕,感覺哪裡不對,明明麥青就知道整個過程:
“我臉上的傷不是證據?保鏢的話不是證據?”
麥青更是淡定:“你確定保鏢現在說出來的話,會和你說的一樣?”
在一個沒有監控的死角,只有目擊者,而且目擊的三個保鏢,有兩個是boss這邊派出去的,還有一個,今天出國了。
當然,為什麼會突然出國,和麥青自然是脫不了關係。
只不過鍾蓉不會知道,更不可能知道那個保鏢現在在哪個國家瀟灑。
鍾蓉對於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傢伙,不放在眼裡,但覺得她以下犯上。
如果讓應生知道,她不信拿外婆出來,一哭二鬧三上吊,應生會不幫她: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麥青也不急不慢,將一臺平板放到鍾蓉面前:“鍾小姐,麻煩你先看看這個。
入眼是一張入校參觀簽名,鍾蓉和曾芳的名字赫然於上。
時間是去年的六月。
鍾蓉僵了一下。
而麥青淡定划動,下一個是港大校內的監控影片,很模糊,但隱隱約約看得見一些。
別人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,但鍾蓉太清楚不過。
她感覺到背後一涼,又立刻反撲:“關我什麼事,又不是我推的!”
麥青更淡定:“曾芳在你們家一直唯唯諾諾,不是你做決定,還能是誰?”
鍾蓉看著那個重複播放的影片,拼命去看自己的身影,看是否有一幀能準確捕捉到她的臉,確定看不清,才大石落地地反駁:
“不是我,你亂說,而且就算我那天進了港大,就一定是影片裡面這兩個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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