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麥青此刻拿這些證據出來,無非是要讓她聽話,不可能真的把她搞進監獄裡。
她看著那個影片,勉強服軟:“說實話,真的不是我推的,我也會好好學習,應先生是誤會我了,我怎麼可能去推人。”
麥青卻笑了一聲:
“不是你推的?你是否知道在這種情況中,你的教唆罪是主謀,哪怕你沒有動手?”
麥青說得對不對她都不知道,鍾蓉哪懂這些,她對法律一無所知,最近為數不多的見識還是因為請了法律老師。
教唆罪,她叫曾芳那聲阿媽,是不是就是教唆曾芳的意思?
但是曾芳先提出來的,憑什麼她是主犯。
麥青淡定看著鍾蓉變了的面色,淡聲問:“現在,你還想報警嗎?”
鍾蓉一到這種辯不過的時候,就開始耍賴,把曾麗娟拿出來說:“應先生讓你來逼我,他對得起我外婆嗎?”
麥青只是目光如炬:“真的是你的外婆嗎?”
鍾蓉忽然似跌入冰河裡:“你什麼意思?”
麥青把平板拿回來:“是不是你的外婆,你心裡應該很清楚。”
鍾蓉說話聲音都開始抖:“你說什麼。”
他們不會知道了吧。
麥青的視線,讓鍾蓉感覺自己被一道射線掃過,只要掃過就會留傷口:“不然呢,你指望唐小姐這輩子都不說出這件事?”
原來是唐觀棋和應先生揭發了,就不應該和唐觀棋在那個轉角里糾纏,導致唐觀棋有見到應先生的機會。
唐觀棋發現問題,還告發了她。
但鍾蓉卻知道自己不是完全劣勢,死死抓著那一點:
“那又怎樣,我和唐觀棋,我雖然教唆犯罪,但她毀了我的容,就算你想幫唐觀棋也沒用,她想把我弄進去坐監,我一樣可以!只能抵平,我也有她的把柄在手。”
麥青看都不看她,退出平板裡的相簿:“詐騙罪是指以非法佔有為目的,用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的方法,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物的行為。”
“你說這個做什麼?”鍾蓉防備地後退一步。
麥青抬眸:“你從應生這邊騙了多少錢,自己都算不清了吧?”
鍾蓉恍然明白,詐騙罪,是說她詐騙應先生。
她不知道有多少錢,但她花的絕對不在大頭,爸爸搞公司才是花了應先生不少,她牙齒有些震抖,呼吸的空氣都像寒冬裡的冷風。
怎麼可能這都算犯罪…
麥青很淡定:“沒關係,我每個月都會讓人拉賬單,準確到每一毫每一分,現在做了一本彙總給你,應先生不記的,我全部記過,應生身邊的人,不是什麼草臺班子。”
她從包裡拿出一本厚得彷彿教科書一般的賬單,直接扔到茶几上。
第一頁就清楚地寫著她和應先生相認的第一個月,房產、衣服、車,她刷卡的每一分錢,都有明確的流水賬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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