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後,應鐸已經坐在去國際金融中心的車上。
他突然不鹹不淡吐出句:“肉麻。”
唐觀棋進了應鐸在自貿區這邊的住處,明明是高樓,但進去感覺更像莊園,好幾層都是應鐸的,最下面一層是停車的,還有車坐的電梯,能直接把車開上來。
而且綠化和採光、挑高做得極好,半圓形露臺大得像有兩個房間,在百米高空延伸出去,乍一眼會覺得在草地裡而不是在高樓中。
她想起應鐸說的成體老虎可以養在後院。
原來他真的有後院。
應鐸開完會,刻意不回家,又約人見面談事,已經是晚上。
他進門,剛剛走進玄關就被人從後面抱住,但抱著他的人像小貓翻過肚皮來抱人一樣,肚皮軟熱,呼嚕呼嚕地呼氣但不出聲音。
應鐸不出聲,面色平靜,就站在那裡,也不搭理她,站在原地,等著她鬆手。
她鬆開手一瞬,應鐸要抬步走,她卻正面撲到他懷裡。
臉靠著他的胸膛,仰著頭看他,她的身體柔軟,眼睛黑漆漆的帶有森林的溼潤,乾淨又原始,清澈似什麼都不懂,剛剛從動物演化成妖,甚至還未學會說話。
但嫵媚得已經足夠讓人感覺到她是個女人,貼著他的胸口看著他。
應鐸漠然看著前方,也不看她,唐觀棋抱著他不動,時不時臉蹭蹭他,手摸摸他。
如果她會說話,現在已經話都不斷求饒。
但應鐸很久都沒有理她,為了不理她,甚至都停在原地不走,以冷漠應對,等她自己覺得不對後鬆手。
唐觀棋一直看著他,他這個角度看起來極其鋒利冷漠,下頜一條幹脆利落的斜線,沒有多餘的皮肉,側臉也清瘦,冷峻得不為所動。
她一直抱著他起碼十幾分鍾,他都沒有理他,也沒有說一句話,唐觀棋終於鬆開手,他立刻抬步離開。
等應鐸洗完澡出來,看見她在逗小老虎,去順老虎的鬍鬚,老虎一臉呆萌任她玩,一點都不像是百獸之王,被她玩煩了,也只是噴嚏一聲像狗甩水一樣甩了一個頭,只是獸叫聲會稍微嚇人一點。
送禮的家族特地送了一隻性格最溫順的小老虎給他,反倒益了她。
他沒有理她,她跑到他的房間來,他就去另一個房間睡。
唐觀棋還追過來,他剛躺下,唐觀棋呲溜一下鑽到他被子裡,靠在他肩頭上,手臂環他的腰身。
仰頭去親親他的唇邊,就像平時睡覺抱著她睡時一樣親暱,應鐸閉眼不動。
唐觀棋看他不動,還以為他是默許,她手搭在他肩膀上,攀著他的身體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好幾下,他嘴唇還是薄薄軟軟的,應鐸忽然抓住她的側腰把她拉開。
唐觀棋一下起身坐在床上,應鐸啪一聲開燈。
他起身,她以為他要往外走去另一個房間。
但沒想到他坐到書桌後,靠著皮椅,點起一支菸,就坐在書桌後,眸色明滅不清地盯著她看。
他也不說話,唐觀棋抓著床單,略帶緊張,不遠不近地看著他。
須臾,看見應鐸將捏著菸頭在白砂石中慢慢捻滅,他吐出一句:“過來。”
。來過滾像得說氣語的薄涼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