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觀棋鬆開床單走過去,應鐸拉著她睡衣上的綁帶把她拉近,讓她走到自己面前兩寸的地方。
她嚥了一下口水,應鐸的手從她心口游弋過,開始解她睡衣的扣子。
他指尖有些許涼,她上身下意識微微後縮一下,應鐸扯著綁帶讓她別亂動,但睡衣解開一半,她穿在裡面的內衣都已經若隱若現,衣不蔽體,他又停住手。
去拿起手機,坐到原位,看了看美股的走勢,就在她幾寸之遠的位置,看完還看看香港的最新金融新聞,彷彿唐觀棋還沒有股票有誘惑力。
唐觀棋想穿上又不敢穿上,忍不住去拉拉他的袖子。
應鐸把手機輕輕噠一聲扣在桌面上,視線從下往上,由她細腰到胸口移到她臉上。
唐觀棋覺得有些危險。
他的視線是完全的審視,平靜又不動情:“你想同我說什麼?”
唐觀棋敞著衣懷想撲到他懷裡,被他拎起來,讓她站好。
“多多,我錯了,我以後都不同其他男人吃飯了。”
應鐸看著她比完這句話,卻只是淡淡問她:“你覺得錯在這裡?”
她不知道對還是錯,但硬著頭皮點點頭。
應鐸下一句話語氣稍微緩和,內容卻比上一句更疏離:“你好像不知道問題在哪。”
唐觀棋僵在原地。
應鐸的語氣像飄在天際最薄的那片雲,不知道是否下一陣風就會把它吹散,或是因為太薄,很容易就被風吹得很遠:
“我想是不是你年紀太小了,我對你要求太多,你還不懂事。”
唐觀棋的腦袋有點耷拉下來,看著他淡漠而冷鎮的眼睛,他的每一句話她都豎起耳朵聽,起碼他願意和她說話,而不是冷著她什麼都不說。
但應鐸又不說話了,手搭在她衣釦上,解開了她剩餘的衣釦,又靜靜看著她。
唐觀棋猶猶豫豫,將自己的睡裙褪下來,放到他大腿上。
還帶著小姑娘餘溫和香氣的衣服搭在他腿上,結實的肌肉被幾層絲綢布料覆蓋著,像一種黔驢技窮的賄賂。
而面前的女孩被他審視著明明是不舒服的,她卻還努力讓自己敞開著,不去遮掩自己,把自己呈上來讓他看,以為這樣能讓他稍微高興些。
不知道他解她衣服不是為了慾望,是為了懲罰,因為知道她會羞恥會不自在。
應鐸淡聲:“你是覺得逢場作戲無所謂?”
她想搖頭,但事實上,她的確是這樣覺得的,甚至覺得應鐸司空見慣,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。
她不動手說任何話了。
應鐸定定看著她,聲音平靜:“對我來說,有關係。”
唐觀棋耷拉著腦袋,認真看著他的眼睛聽他說。
應鐸的語氣似漫不經心,但靠在椅背上的背脊並未放鬆:“你覺得無關緊要的時候,會不會想到我和另一個女人這樣逢場作戲,你會是什麼感受?”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