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蒂文安慰他:“袁生,你別太傷心了,給你的金錢補償已經在陸續過戶中。”
袁軻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,他這樣到底在做什麼,錢他不要,他要人也是沒有可能的事情:
“我不是想要錢,如果想要,我就不會認一審判決,不再上訴。”
史蒂文無法言說任何事,出於職業操守,他絕對不會出賣老闆,哪怕他對對面的人有好感,但私心卻想為他做點什麼。
他只能聽著他的醉話。
—
唐觀棋這兩天感覺應鐸好像有變,現在有種對她嚴防死守,看得更緊的感覺。
之前他從來不會中午下午都來接她下班,反正有司機他接不接其實無所謂。
但這兩天應鐸都會問她幾點下班,她說了時間之後,他就會開車過來找她。
像是怕人把她拐走。
其實根本拐不走。
沒有必要。
她也不懂應鐸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她洗澡應鐸也會在外面等著她,還想進來看。
他不一定會摟著她抱著她,但她哪怕不看他,都感覺到有滾燙的視線正在盯著她,但凡她抬頭,肯定會對上應鐸的目光,濃黑得炙熱。
她站在冰箱旁,扭不開礦泉水瓶,只要抬頭看他一眼,他就立刻放下刀叉和吃了一半的晚餐走過來,伸手替她扭開瓶蓋。
還幫她拿著礦泉水後端,抬起來讓她喝,就像是她扶著礦泉水的手不會自己控制一樣。
像照顧一個小孩,有種難言的控制感。
以往應鐸一直都是鬆弛和煦的,對誰都彬彬有禮,哪怕現在對外人也是。
但感覺他對她就不是,她今天和瑞貝卡去逛街,和他說遲一個小時下班,結果下一個轉角就碰見他的車,他坐在車裡半明半暗看著她,分明的輪廓攏在光影中,看不清他表情。
瑞貝卡還以為這麼巧,唐觀棋卻下意識感覺不是偶遇。
她走過去,應鐸還溫和同她的朋友打招呼,瑞貝卡面對應生這麼平易近人和她打招呼,受寵若驚,又連忙點頭說您好。
唐觀棋卻覺得自己身上應該有什麼定位器,應鐸總不可能看見她戒指顯示在中環,就整個中環兜著去抓她吧?
但她翻遍全身,又沒有找到定位器在哪。
而且這兩天她主動親近他,過來親親他的臉,他以往可能會摟著她,但現在他會帶很淡的笑讓她親。
卻有更鋪天蓋地覆蓋過來的包裹感,那種包裹感不是他單純抱著她親吻她就會有的。
以往摟著她,身體上貼得很近,但精神上鬆弛,現在感覺精神上是牢牢鎖著她的。
半夜應鐸也不主動摟著她睡了,但感覺像是在等她自己滾進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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