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超級正的帥哥看著她是種享受,時間長了就坐立不安,她甚至寧願應鐸乾脆折騰她一整晚算了,別在這兒陰暗爬行。
她扶額,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。
此刻股價已經漲到了將近一百三十美元,刨除掉她需要還的錢之外,淨賺六個億。
六個億,唐觀棋一時間看著那串數字,有不真實的感覺,現在她不需要靠任何人,她也是富翁了。
起一家量化私募公司兩千萬以內都可以搞定。
她有足夠的一筆資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並且有輸的底氣,不用怕失敗。
大機率不會再有大漲幅,她現在可以退場了。
她努力表現出很平靜,只是在看手機的表情。
卻有資訊發過來,手機響了一聲,是史蒂文發的:“昨晚袁軻打電話來。”
唐觀棋維持淡定:“說什麼?”
但史蒂文沒有說什麼,只是沉默。
回訊息是史蒂文的工作內容,他不會遲迴,看他這樣,唐觀棋也明白了,她發訊息:
“讓麥主任來一趟,我會增加對他的賠償。”
史蒂文的訊息模稜兩可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東西:
“袁軻看重的不是錢,我同他聊天的時候,很努力把聊天內容往內在上靠,他卻經常說您的事,想知道您在香港的生活,買口紅給您,問您中意什麼,是因為想了解您本人才和我聊得好…”
唐觀棋直接問:“你是不是中意他?”
史蒂文很久都沒說話。
唐觀棋知道袁軻的事沒有結束,連史蒂文都沒有走出來:“我發二十萬獎金給你,走我個人的賬,你放一天假吧。”
史蒂文在那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麼,對他有益的事情他當然應該開心,一下給他發了相當於四個月工資的獎金。
他總不能勸老闆去安撫袁軻,老闆有自己的生活,還有未婚夫,和袁軻如果不斷得乾乾淨淨會對她產生很多不良影響。
她身有殘疾又受原生家庭所累,走到這一步極其不易,按因果報應來說,袁軻這些情緒其實是多餘的,也難以相信他這樣還喜歡老闆,選擇不再上訴,是人都會覺得他應該斷情。
但他有卑劣的私心。
他想袁軻開心。
很久,史蒂文最終只能回了一句多謝老闆。
談到袁軻,唐觀棋有些不自然瞥了應鐸一眼,想看看他發現自己有異常沒有。
但沒想到應鐸立刻放下手機起身,走到她身側,俯身下來看她的手機:“遇到棘手的事?”
唐觀棋猝不及防,螢幕內容已經落入應鐸眼中。
他的視線輕輕移動,目光漸變深,但他的聲音依舊溫柔,彷彿大度,什麼都不介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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