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園廣闊,一貫勤奮的唐觀棋偷懶坐在鞦韆上曬太陽。
威廉到處看,還數樹苗和果苗,唐觀棋好奇問:“你在幹什麼?”
威廉一直拿紙筆記錄:“我爸媽都是審計,雖然我不瞭解這邊的物價,但早上去市場考察過,又問了其他農場主,大機率可以評估一下這個果園的價值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唐觀棋點頭。
威廉記錄著,忽然認真:“小李,雲姐是溫氏銀行的千金,她和國內三大保險集團的一位千金關係很密切,你家也是做保險的,可以試試問問她,可不可以有別的路讓你們家走。”
唐觀棋卻忽然覺得不對勁:“不對吧,雲姐應該是溫氏銀行繼承人的前女友吧。”
小李第一次認真,她低下頭輕輕應:“我好好想想。”
威廉看向唐觀棋,對於她一個和雲欲晚有淵源的人居然不知道這件事,感到有些詫異:“雲姐是溫家的養女。”
話說出口,又遲疑了一下:“不過也不算養女,應該算是成年前寄居過兩年,但溫家視若己出,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唐觀棋卻立刻明白,雲欲晚為什麼說應鐸也不敢在她這裡胡來,她口口聲聲說的前男友,溫氏的執行董事,其實之前是她的養兄。
且她那張編號為0001的舊黑卡,應是特地為她留的。
下午回到花店的時候,唐觀棋看向雲欲晚,雲欲晚抽出自己的黑卡,溫溫問一聲:
“我知道你要走了,換嗎?”
唐觀棋沒有立刻接過,卻問了一句:“我聽說你是溫氏銀行的千金。”
“怕了?”雲欲晚只雲淡風輕地笑,站起身來修剪那棵代表“退縮的愛意”的蓑衣楓,
“我知道你怕被追蹤,但溫氏銀行不一定是你的阻礙,也有可能是你的背景。”
唐觀棋有些不懂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只要提要求,溫仰之就算辦不成也會想盡辦法做到。”雲欲晚裁下一枝楓葉,她笑看向唐觀棋,
“但應鐸說話,那就不一定了,甚至還可以給他相反訊息。”
唐觀棋知道,溫仰之是溫董的大名。
但她不知道雲欲晚為什麼要這樣幫她:“為什麼……”
雲欲晚只回頭莞爾:“我和你很有眼緣。”
可縱使再有眼緣也不應該這麼幫她一個陌生人。
卻聽見雲欲晚望著外面的夕陽,悵然開口:
“我也沒有爸媽了,知道跌入一場自己不能自主的關係裡是什麼感覺,我希望你有依靠,因為我知道無依無靠只能獨自承受一段不能自控的感情是什麼感覺,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,可以和別人說我是你的姐姐。”
唐觀棋眼底有些莫名的熱,但她站起身來抱住雲欲晚,縱使知道不是真的認她當妹妹,只是想幫她度過難關,她亦低聲道:“姐姐。”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