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安格斯大驚,“夜遊就要去校長室了??”
“我建議你最好跟我走,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一週禁閉。”聽著斯內普語氣裡的威脅,安格斯手摸向魔杖,腦子裡飛快盤算從哪個角度給昏昏倒地合適。但轉念一想,去校長室......似乎也不是不行?他正好能見到阿不思了。這念頭讓他瞬間改變主意。
***
來到熟悉的校長室入口石獸前,聽著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出「檸檬雪寶」,看著旋轉樓梯緩緩出現,安格斯心中湧起奇異的懷舊感。他想起了自己當年假扮布萊克教授混進校長室,把這裡攪得天翻地覆的“光輝事蹟”。
‘嘿嘿,想想還有點上癮,’安格斯暗自琢磨,‘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機會假扮阿不思呢?那一定很有趣。’
“如果你的大腦裝的不全是巨怪鼻涕,”冰冷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,“就該知道現在不是傻笑的時候。跟上。”安格斯抬頭,發現斯內普黑色身影已像蝙蝠一樣飄上臺階。安格斯撇撇嘴,覺得以後有必要多“請教”這位教授,學習他那不帶髒字卻能讓人無地自容的罵人藝術。
“噢......西弗勒斯,”一個溫和但帶著睡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“凌晨時分打擾一位百歲老人的酣眠,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嗎?”現任校長阿不思。鄧布利多出現在樓梯頂端。他穿著綴滿銀色星星月牙的暗紫色天鵝絨睡袍,蓬鬆銀白鬍須被同色繫絲帶綁住,頭上還戴著一頂俏皮的紫色尖頂睡帽。
安格斯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“小老頭”,抿著嘴,努力壓下笑意——他的小學弟,就算活成百歲老人,骨子裡那份可愛勁兒還是一點沒變。
斯內普一言難盡地瞥了一眼旁邊表情古怪的安格斯,示意他原地等候,自己則快步走向鄧布利多,壓低聲音彙報那些駭人聽聞的片段。
安格斯待在校長室覺得像待在自己家一樣自在。
誒呦這不巧了嗎。他好奇地東張西望,目光掃過打盹的前任校長肖像。假寐的鳳凰,最後落在牆壁上那扇不起眼的木門上。他記得那次溜進來發現裡面空無一人,但發現了這扇上鎖的門,一個簡單“阿拉霍洞開”就解決了問題。門後是掛滿古老畫像的長廊,他當時放慢腳步,心跳加速,幻想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後藏著什麼。
一個巨大寶箱?還是一個秘庫?難不成是布萊克校長私藏的寶物?
事實上,他的猜測很接近現實。因為他強忍著激動推開門,然後和剛起床還穿著粉色睡衣的菲尼亞斯。布萊克校長來了個大眼瞪小眼。
所以他的房間為什麼會從外面上鎖?
安格斯當時“天真“地認為自己解救了被非法囚禁的校長——至少他這樣為自己辯解。但布萊克校長非但沒有感激,反而用最惡毒的語言咆哮著讓他“滾出去”。
唉,世風日下。
安格斯搖搖頭,默默將視線移向通往校長住處的那扇木門。此時無意間瞥了他一眼的鄧布利多投來疑惑眼神。
“來,孩子你過來一下。”鄧布利多溫和招手。
安格斯立刻收起思緒,保持乖巧人設幾步上前,一屁股擠開旁邊散發冷氣的斯內普,穩穩站在鄧布利多書桌前。而當鄧布利多看清他的臉時,那雙銳利的藍眼睛明顯地怔住了兩秒。
“你難道是......”鄧布利多有些不確定地問道。
“安格斯。格林,校長。”斯內普搶先一步,用悠長語調說道,“我們都清楚,在神秘人消失後,突然重新活躍的格林家族,他們在德國的黑魔法造詣出了名的‘深厚’。傳言他們甚至會逼迫幼童學習不可饒恕咒。他們家族歷史不清白——曾經全家都是巫粹黨狂熱追隨者。你也清楚,鄧布利多,那些曾經匍匐在格林德沃腳下的家族,如今大多成了食死徒中堅力量。”他難得說這麼長一段話,但每個字都像浸透冰水。
安格斯聽得差點就信了——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家族會逼孩子學不可饒恕咒?他們又不是岡特家那群瘋子!
再說了,他們家要真這麼幹,他當年還用得著對塞巴斯蒂安百依百順。軟磨硬泡求他教自己不可饒恕咒嗎?簡直是汙衊!
“噢......西弗勒斯,”鄧布利多輕輕嘆氣,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依舊溫和,“他們家族的歷史可能確實......引人深思,但我們不能僅僅因為這些傳言就懷疑一個11歲的孩子,給他貼危險標籤,這不公平。”
安格斯讚許點頭,不愧是他的小阿不思,永遠這麼明事理。而且似乎一眼就認出了他這個一百年前的學長,他也算以前沒白寵這位小學弟。
“可是鄧布利多校長,格林他......”“鄧布利多校長,”安格斯及時打斷斯內普,朝鄧布利多俏皮眨眼睛,傳遞了一個只有他們才懂的暗號,“您知道羊和木桶的共同點是什麼嗎?”
斯內普:?
鄧布利多:?......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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