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感覺不對勁,立即閉嘴看著小姑娘。
小姑娘似乎明白他的話,有點惱火看著他:“你什麼時候量的?霍司宴,你在家的時候是不是趁著我睡覺偷偷摸過我?”
霍司宴嚇得立即舉手發誓:“我對燈發誓,從來沒有,只是幫你收拾過幾次內衣,不小心看到的而已。”
一想到這個狗男人曾經幫她收拾內衣,寧小西小臉頓時滾燙。
她一直忙學業,有時候衣服洗了忘了收。
她一直以為是家裡請的小時工阿姨幫她收的,沒想到是霍司宴。
啊啊啊,好羞恥啊。
她不知道霍司宴收拾那些東西的時候,感覺是什麼樣子。
他就不覺得難為情嗎?
看出來小丫頭害羞了,霍司宴笑著揉揉她的頭:“沒事,以後這種事都由哥哥來做,哥哥還挺喜歡的.”
“霍司宴
,你不許說話。”
霍司宴低笑:“好,我不說話,我的西寶,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他拉著寧小西的手進了餐廳。
本來有很多桌的餐廳,現在只有中間擺放一張長方形桌子。
桌子上擺著一大束…白月季?
白月季是什麼鬼?
說好的白玫瑰呢?
霍司宴氣得喊了一聲於子航:“你就是這麼答應我的,我的白玫瑰呢?”
於子航屁顛屁顛跑過來:“霍狗,是手下人沒分清白玫瑰和白月季,結果把撒花用成了白玫瑰,所以,現在只有這個白月季了,你就將就一下吧。”
“我將就你大爺,我家西寶喜歡白玫瑰,你給我用月季花代替,我是不是還得你感謝你沒用白菊啊。”
於子航憨笑:“那不能,喜事白事用什麼花我還是知道的,就是滿城白玫瑰都被我買了,然後變成花瓣雨。
你現在讓我給你去哪找啊。
小西妹妹,你就把它當成白玫瑰行不行?”
霍司宴氣得咬牙,這就是昨天跟他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人。
結果問題接二連三,他都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‘驚喜’等著他。
就在三個人交涉的時候,餐廳響起了音樂。
於子航立即討好道:“你看在我連鋼琴曲都給你準備的份上,你就原諒兄弟這個失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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