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懷離開後,方正鴻對程鳳鳴感慨:“我長這麼大,經歷的事兒也不老少,你說這種法子我怎麼就想不出來?”
程鳳鳴說:“就你想不出來?我都不知道他怎麼能往這方面去想。”他也很感慨:“我一首知道他陰,還是每次都能被他驚著。”
兩個人都不由得慶幸,得虧他們是江予懷的朋友,這人走一步想十步,出招就是連環套,這誰受的了?
方正鴻也不傻,聽江予懷這麼一說,他立刻想到王夫人被關了這麼久己經處於一個激憤的狀態,若是王子騰再出事,王家一倒,賈政估計恨不得王夫人死刑部大牢,若是她再回去必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王夫人被關了這麼久本就滿心怨恨,再被他們這麼一激,指不定做出些什麼來,所以王子騰這次他們一定要控制住。
賈府眾人原本還想著,王子騰回來之後,事情會有變數,至少能管管薛姨媽。
只沒想到,江予懷不太愛給人留後路,他動手一般就下死手,否則豈不是給敵人機會報復?我都動手了,我一次按不死你,我動個什麼手?
想著,程鳳鳴嘆道:“王大人想好了沒有?我勸你還是跟著正鴻走,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你再是封疆大吏,你罪無可恕,證據確鑿,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兒。”
這番話說下來,王子騰身後親衛自然大怒。
“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。”有人便罵道:“閉上你的狗嘴!”
程鳳鳴身邊,安元洲臉色一沉。
也沒人見他是怎麼動的手,隻手腕一翻,一枚袖箭便飛了過去,在那親衛臉上擦出一條血痕。
“敢對小將軍無禮?”安元洲同時吼道:“怎麼著,我聽你這意思,這兒只有你們家大人毛長齊了?”
程鳳鳴身邊眾人都大笑起來。
這句話一齣,王子騰自然大怒。
“本官並非是抗旨。”他咬著牙說: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本官要面聖!”
安元洲道:“你們這些毛長齊了的人嘴就是挺硬,咱確實比不了。”
王子騰身後的親衛衝了過去。
程鳳鳴笑了笑,提起手中長劍。
混戰中,安元洲一首不遠不近的跟著程鳳鳴,程鳳鳴被他盯的心煩,抽空吼道:“你非要跟著我幹什麼?去保護那個姓方的!”
“小將軍。”安元洲笑道:“將軍吩咐了,若是戰中小將軍悶著頭往前衝,末將有權以下犯上。”
他居然還能學著程麟的聲音:“打暈拖走!”
一旁方正鴻怒道:“老子需要保護?我又不是江予懷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!”
王子騰盯著程鳳鳴看。
他自然也有準備,帶來的這隊親衛一個個能征善戰,讓他們動手,他心裡有個說不出來的念頭,就是能把程鳳鳴弄死。
程鳳鳴接手了他的京營。
能讓程鳳鳴死在這裡,皇上一時間找不出更能幹的武將,而他能把這裡的人都殺光,到皇上面前自然有一番說法。
想是這樣想的。
只沒想到程鳳鳴居然這麼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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