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絕望的回頭喊道:“大人,快跑!”
不能落在他們手上。
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他可以先去找地方落腳,暗暗聯絡太上皇。
王子騰想著,打馬就想走時,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人。
“王大人。”那人身材高挑,穿一身簡單的錦袍,滿身書卷氣落在身上,這樣簡單裝束都顯得格外出眾。
王子騰詫異道:“江予懷?”
身後程鳳鳴百忙中蹦了起來:“你出來幹什麼?”他推身旁的安元洲:“去去去,去保護那個姓江的,誰死了他都不能死,那小子的腦子比我的命重要。”
安元洲沒做聲,側身微微點頭,有兩個人己經朝著江予懷靠過去。
江予懷並沒在意這些事,只是對王子騰問:“是你讓人查我?”
王子騰臉色鐵青的看著他:“我查你幹什麼?”
江予懷點了點頭:“誰在查我?”
王子騰冷笑道:“我怎麼知道?你小子得罪的人那麼多,誰想查你都正常。”他說著,突然對準江予懷拉起韁繩:“滾開!”
江予懷一動沒動。
“我讓你妹妹懂了什麼叫做刑訊逼供。”他只是說:“看來我也要教教你。”
從他身後劃過一道寒光,王子騰的馬腿當場折斷,王子騰滾倒在地,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恐慌。
朱公公回頭對江予懷說:“江大人,皇上派咱家來看看這裡的情況,現在咱家先回去覆命?”
“有勞公公。”江予懷微微頷首:“公公請。”
朱公公準備離開的時候,突然翹起蘭花指對王子騰啐了一口:“毛怎麼了?現在你被老子打翻了,老子沒毛!”
程鳳鳴、安元洲和方正鴻都想笑,都沒敢。
江予懷面不改色:“公公以身作則,教導王大人不能夠以毛取人,實在大善。”
朱公公滿意的離開了。
一旁,王子騰的親衛己經被打翻在地,程鳳鳴身邊是安元洲帶來的人,都是程麟一手培養起來的,個個以一當十,王子騰自知大勢己去,咬牙道:“我要見皇上!”
江予懷懶得搭理他:“正鴻,帶人。”
“你們敢!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。”江予懷微笑道:“你抗旨不遵,我回頭就抄了你家。”
他對程鳳鳴說:“鳳鳴,謝謝他。”
程鳳鳴莫名其妙:“我謝他做什麼?”
“國庫空虛。”江予懷嘆道:“感謝王大人的家產,送去給你哥做軍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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