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不做聲,硬是走到他身邊,反手關上門。
江予懷警惕的往後退一步,看起來很想往門邊靠,無奈林黛玉己經佔據了最佳位置,他若是要出去,必得從她身邊過。
江予懷掃了一眼書架。
電光火石之間,他抬眼看向窗戶。
窗戶關的死死的,一時半會也翻不出去,這是有備而來,打算甕中捉……他這個傻子。
他就看著林黛玉慢慢從身後抽出一疊書稿。
江予懷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人貼臉開大,她什麼都不用說,他都感覺自己的臉上燒了起來。
那日心緒太過雜亂,這疊書稿他塞進書櫃之後便沒有再管,有些刻意不願去想起自己寫下的這個結局,接下來事情又多,一時半會居然把這事忘了。
他不看她,垂眸站著,等著她說話。
林黛玉說:“予懷,我先給你道個歉,我不該亂翻你的東西。”
她走過去牽起他的手:“若是公文信件,我必不會看。”
江予懷沒想到她這麼說,指尖些微用力,回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並沒有你這般文采。”她溫柔的說:“不能像你對我的策論那般逐句批改,我讀了你寫的故事,只是稍微做了點兒改動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林姑娘何必謙虛。”江予懷說:“林姑娘文采風流,予懷自然知道。”
她微笑,將書稿還給他。
江予懷接過來,想看她改動了哪裡,前頭大部分她都沒有動,只有結區域性分,江予懷的一手狂草之下,她用清秀的小楷寫道,那小姑娘長大了,一定要嫁給早有婚約的男子,他們成親那一日,那名男子十分高興,喝了很多水。
她還在一旁批註:“江予懷,不許喝酒。”
江予懷走到書桌邊,執筆在下面寫:“為什麼呢?”
林黛玉走過去,從江予懷手中接過筆,接下去寫:“因為你比我大十八歲,我必須要好好照顧你的身體,我要與你白頭偕老。”
江予懷頓了許久。
身邊的小姑娘並不催他,只是安安靜靜的站著,長裙曳地,襯得她綽約風流,整個人身上彷彿流轉起難言的深情。
很久,江予懷從她手中把筆拿回來,在下面寫:“予懷,奉妻命戒酒。”
是哪裡的煙花突然炸開。
自從兩個人在坦白局上把話說開之後,相處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,江予懷從未刻意和林黛玉親近,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調情的事,他始終認為就算要做什麼,都得等到她及笄。
而林黛玉明白了江予懷的心意之後,反而不好意思再和他太親近,這段時間兩個人彷彿還疏遠了些,看起來真活像夫子和學生。
此刻她突然高興的不得了:“江予懷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!”她跳起來摟住他的脖頸,整個人便毫無防備的往他懷中貼去。
江予懷下意識抬手,又放下去,依然沒有去摟她的腰。
“好了。”他溫柔的說:“說正事。”
。信書封那起想玉黛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