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瞭解過,江予懷並不是不收女弟子,他帶著兩名女弟子,薛寶兒見過,江予懷對她們兩個非常好,非常溫柔。
薛寶兒明面上是個很溫和的人,外表端莊沉穩挺能唬人,暗裡和黛玉的室友成了好朋友,明裡暗裡把話一套,那知道的可就多了。
例如說。
“林黛玉啊?平時仗著美貌,在宿舍裡那是兩隻眼睛看著天,對人老不客氣了。”
“出去同門聚餐,還特意打扮了化妝,也不知道給誰看。”
那室友說起這件事,顯然很是憤怒。
“她的同門有程鳳鳴和方正鴻,都是大帥哥,天天和他們混在一塊兒,也不知道是讀書還是幹什麼。”
薛寶兒認真聽著。
“江老師對她可好了。”室友說:“就連絕版書籍都搞來給她。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。”另一名室友說:“聽說江老師雖然脾氣不好,對自己門下的弟子是當成家人對待,好的不得了,聽程鳳鳴和方正鴻的同學說,他們兩個哪個手裡沒有幾本絕版書籍,都是江老師搞來的,他們的論文,江老師也是特別細心的批改,幾乎是逐句講解,文學系的教授誰像江老師這樣。”
薛寶兒聽著,心想江予懷的老師不出所料的話是那樣的身份,江予懷要什麼絕版書籍要不到?
她掩下胸中一縷傾羨。
腦中忽而閃過江予懷清俊非凡的臉。
無奈一直無法接近江予懷,想了什麼辦法都沒有用,只差滿學校傳江予懷和她的緋聞了,薛寶兒黔驢技窮之時,突然聽說自家哥哥被林黛玉和李昭陽打了。
薛太太哭哭啼啼的要把林黛玉和李昭陽找出來打死,心想她們兩個必定是學校的學生,打了薛教授的電話,薛教授一聽自然也知道是誰,被薛太太逼問,只得把林黛玉和李昭陽透露了出來,又說:“嫂子可要注意些,兩個女學生不算什麼,她們的導師可挺厲害。”
薛太太哭道:“任什麼厲害的人,也不能顛倒黑白,現在是我兒子被打了,難道我還不能去找她們?”
掛下電話薛寶兒又勸了幾句,無奈薛太太越勸越上火,非要去找林黛玉和李昭陽的麻煩不可,和薛教授商量後,還安排了一段假的影片,連夜去毀壞了監控,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趙院長。
趙院長早已經看不慣江予懷,薛家人找上門,他斟酌之後打算給江予懷一個教訓,江予懷不是在意他的學生?他就非要拿江予懷的學生開刀。
在他們看起來,薛家的背景加上一名院長,要對付兩個女學生可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?薛太太起初是真想逼著林黛玉和李昭陽退學。
他們怎麼都沒想到,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
“江予懷連手機都關了機。”薛教授嘆道:“這小子真是個狠人,他這就是擺明了油鹽不進,誰也不放在眼裡,硬橫到底。”
薛太太哭道:“這小兔崽子究竟是什麼來頭?”
薛教授搖了搖頭:“只知道這小子必定有來頭,但學校裡沒人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來頭,就我們瞭解,他父親也是做生意的,生意做的確實不小,但也不過是個生意人。”
薛太太問道:“他家也是做生意的?”
“江家。”薛教授說:“嫂子聽說過沒有?做房地產的,借東風爬了一波,錢掙夠了,平時很低調,光看他父親這背景,和我們家也差不多,除此之外,我還聽說那小子因為自幼穎慧,拜了個好老師,但那老師也只能讓他在學術界抬點兒頭,我是真沒想明白,他怎麼對外也能狂成這樣?”
薛太太咬著牙說:“不管是為什麼,文龍被抓進去了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薛教授想了想,說道:“那姓江的小子油鹽不進,也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不知道我們的厲害,嫂子放心,我已經託人去打探文龍的訊息,只要能找對人,文龍必定能放出來。”
薛寶兒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,眼中神色極為晦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