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霍野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笑。
那一刻，他眼底最後的希冀消散殆盡。
原本放在膝頭的大手猛地抬起，一把扣住了沈晚的後腦勺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頭骨。
“沈晚，你真行。”他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咬牙切齒，“為了活命，你真是什麼都肯做。哪怕是對著一個你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男人，你也能張得開腿，下得去嘴。”
【系統提示：承受言語羞辱，生命值+5小時。】
面板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。
沈晚沒有反駁，她甚至順從地仰起頭，將自己更加徹底地送進他的掌心，眼底是一片沉寂的坦然：“是，我想活。”
這一句大實話，徹底崩斷了霍野舟名為理智的弦。
“好！本王成全你！”他暴怒地吼出聲，一把將她按向自己，動作粗暴得沒有半分憐惜。
這是一場刑罰。
而非歡愛。
是兩個絕望的人在懸崖邊上的互相撕咬。
帳內的長明燈火苗劇烈跳動，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帳篷頂端，重疊糾纏在一起。
黃金鎖鏈在劇烈的動作中瘋狂搖晃，撞擊著銅柱，發出刺耳又靡亂的聲響，掩蓋了沈晚壓抑的痛呼。
【系統提示：承受肢體痛感標記，生命值+24小時。】
【系統提示：承受高強度佔有，生命值+72小時。】
不知過了多久。
風停了。
王帳內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。
沈晚癱軟在太師椅上，身上裹著霍野舟隨手扔下的那件黑色大氅。
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，但呼吸己經平穩，面板上的倒計時重新變得充盈。
她活下來了。
再一次，用尊嚴換來了生命。
霍野舟站在帳篷門口，赤裸的上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，背脊上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，正滲著血珠。
他站了許久，久到沈晚以為他會回頭殺了自己的時候，他卻只是彎腰，從角落裡提起一罈尚未開封的燒刀子。
沒有任何言語，掀開厚重的門簾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寒風猛地湧入帳內，凍得沈晚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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