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了一下,終於察覺到不對,猛地轉回頭,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臨洛,眉頭越皺越緊:“不對……你不是他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襯衫,手裡捧著厚厚一疊報表的青年快步走出,額角還帶著汗珠:“域主,您剛才沒聽我說完。”
青年推了推眼鏡,看向臨洛的目光帶著驚奇:“確實有人在賭場鬧事,和之前在貧民區出現的那個神秘人是同一個,而且……”
“還是年輕版的城主。”
那男人,也就是貪之域的域主嘖了一聲:“下次要緊的事提前說!”
他重新看向臨洛,眼神里的戲謔褪去,多了幾分探究與凝重,權杖在指尖轉了個圈:“年輕版的城主……”
貪之主拖長了語調,灰藍色的眸子在臨洛臉上逡巡,最後勾起一抹近乎貪婪的笑:“有意思,既然不能霸佔我們多情的城主,那我還不能搞個縮小版的他,好好收藏起來嗎?”
旁邊捧著報表的青年聞言,表情僵了僵,推了推眼鏡:“域主,這個小城主的戰力有點超標,如果你一定要下命令的話,請允許我跑一下。”
“沒出息的東西。”
貪之主重新看向臨洛,權杖往地上一頓,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:“小傢伙,別緊張,我對你沒惡意,就是有點……好奇。”
安卿魚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掌心,大腦正以驚人的速度處理著剛才捕捉到的資訊碎片。
這人是就是貪之域的域主,從他的話裡能推斷出,這幻境中至少存在另一個“臨洛”,且極有可能是他們最終要面對的核心BOSS。
更耐人尋味的是,這位域主與那個“臨洛”應該是老情人,或者py。
思緒流轉間,安卿魚下意識攥緊了身旁臨洛的手。
下一瞬,臨洛卻猛地揚起另一隻空閒的手,中指筆首地豎了起來,動作那是一個乾淨利落,行雲流水。
“裝你■呢!■■怨夫!”
安卿魚:……
感覺臨洛開始釋放天性了。
……
“哈?貪之域那邊來了個縮小版的洛爺?”
嗔之域的頂級造型室裡,暖黃的燈光漫過柔軟的天鵝絨沙發,一個男人正半躺在真皮躺椅上。
男人留著一頭及肩的頭髮,左邊耳朵上打著一排耳洞,皮膚保養得當,粗略看去,一時間真猜不出他的年齡。
給他做造型的女孩開口:“是的域主,至於城主大人,他現在正在疑之域,短時間內應該無暇顧及這件事。”
男人指尖在躺椅扶手上輕輕敲著,像是在盤算什麼,片刻後忽然掀起唇角:“巧了,我正好有陣子沒去拜訪那個守財奴了。”
……您五個域主根本就不會互相拜訪吧。
女孩在心裡吐槽,每次不得不去中心域找城主,又遇上時,都恨不得把對方的頭扭下來。
但這話她只敢在心裡想想,嘴上依舊恭敬:“那……那些憑空出現的傢伙怎麼辦?剛才收到訊息,有幾個己經開始鬧事了。”
嗔之主隨意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:“讓他們自己玩去吧,反正不會鬧出太大動靜。”
”。麼什做心個那瞎我,嗎爺有還是不那,事麼什出會的真算就“
”~啊興就想想是真~爺小~哼哼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