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，滿場皆驚。
吳青風愣了愣，下意識道：“道主的意思，那雜役不是種魔種的人？”
張楚沒有回答，只是看向墨離：“山長，勞煩將書院所有長老，執事，核心弟子，全部召集到這裡來。”
墨離一怔，當即吩咐下去。
半炷香後，書院後山己經站滿了人，白鹿書院的長老，執事，親傳弟子盡數到場，無人敢缺席。
他們站在原地，看著前方負手而立的那道身影，既敬畏也有忐忑。
張楚不說話，便無人敢出聲。
氣氛越來越壓抑，一些年輕弟子的額頭己經滲出了汗珠……
一盞茶的時間過去，張楚的目光，從在場每一個人臉上緩緩掃過。
那目光平靜如水，卻彷彿能洞穿一切偽裝，看透人心最深處的秘密。
最後，他的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身上。
那人鬚髮半白，面容清瘦，一身灰袍洗得發白，卻透著儒雅之氣。
他在書院三十年，德高望重，正是先前負責接待他的周敬山周長老！
張楚開口了。
“周長老。”
周敬山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道主有何吩咐？”
他聲音平穩，看不出絲毫異樣。
張楚卻淡淡道：“你身上的布袋，從何而來？”
周敬山聞言一怔，隨即笑道：“回道主，這是老朽的香囊，裡面都是尋常檀香，平時用來驅蚊避蟲罷了。”
“書院草木茂盛，蚊蟲甚多，老朽常去走動，便養成了用香的習慣。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，張楚點了點頭，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。
然後他抬手一揮。
一道罡氣從他袖中卷出，帶著一物落在眾人面前。
那也是一個布袋，雖然有些損毀，破得只剩小半，但香氣猶存。
那香氣飄散開來，竟然與周敬山身上散發出的氣味，一模一樣！
周敬山的臉色變了。
那變化極快，快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，但張楚看見了，墨離看見了，站在周敬山身後的吳青風也看見了。
“這……”周敬山強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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