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。”姜瑤皺起眉頭，目光掃過廳堂角落裡那些面具人。
“如果他用的真是情道主的手段，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剛才你也看到了，他們上前提問，得到答案之後，整個人都像變了一樣。”
“情道主的牽絲戲能控制人的行動不假，但絕對沒有改變一個人心神的能力。”
情道主絕學，山哭地怨紅塵牽絲斬，是操控情緒和肉身的手段，不涉及精神，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張楚聽完，沒有反駁。
然後說了一句讓姜瑤差點吐血的話：“這有何難，不過是小手段罷了。”
“小手段？”
姜瑤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。
就看到張楚轉過身，面朝角落裡那些神色各異的頭戴面具的神秘人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種極其正經，篤定的語氣，說出了幾個字。
“我，秦始皇，打錢！”
姜瑤的表情裂開了。
她甚至來不及思考“秦始皇”是什麼東西，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一幕，讓她的認知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。
只見那些頭戴面具的神秘人，在聽到張楚這句話之後，先是集體僵住了一瞬。
然後像被觸發了什麼機關一樣，齊刷刷地開始掏自己的口袋。
銀子，銅錢，玉佩。金葉子，甚至還有幾顆成色不錯的寶石。
他們雙手捧著這些財物，恭恭敬敬地朝張楚遞過來，動作虔誠得像是在上供。
“道主，這……”
吳青風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。
姜瑤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她想起來了。
在葬神淵，張楚似乎就是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對付沈宗霖的。
一句話，一個眼神，就能讓一個法骨極限的強者陷入認知扭曲。
當時她以為那是一種精神壓迫類的功法，現在看來，根本不是。
“你可以矇蔽他們的感知。”姜瑤的聲音發顫，“那昨天晚上……”
張楚轉過頭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。
然後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，最後停在了某個位置，說出了一句讓姜瑤血壓瞬間飆升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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