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是大陣守護者，世代守護葬神淵，他想要葬神淵下面的東西！”
“你們以為我為什麼會知道藥道主的行動？因為那是我的親身經歷！”
灰眼人的聲音越來越尖銳。
隨後繼續道：“他想要進入葬神淵，可卻沒有進入的辦法，所以他用秘術把我改造成藥人，想逼我說出一切！”
“後來，我的嘴不聽我的，我的身體不聽我的，我站在旁邊，像一個工具，看著他一頁一頁翻看我的記憶。”
白飛羽聽著這些不為人知的隱秘，喉嚨發乾：“他都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全部。”
灰眼人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，
多重疊加的效果減弱了，只剩下一個蒼老的，疲憊的聲音。
“我看著他發現了大陣的秘密，我看著他拿走了源教留下的東西。
“我看著他被大陣困住，不得不留下自己的傳承，才得以離開。”
灰眼人回憶起不堪的往事，眼睛裡滿是對藥道主無窮的怨恨。
白飛羽追問道：“什麼秘密？他又拿走了什麼？”
灰眼人沒有回答。
白飛羽像是明白了什麼，說道：“你既然知道一切，又在這裡等了六十年，難道你是為了！……”
“不錯！”灰眼人聲音冷冽。
“我的目地，自然是要拿到藥道主留下的傳承，解開身上的禁制。”
他的聲音又變成了多重疊加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不同方向傳來的。
“我要重新變回人！”
“然後殺光所有魔教中人！”
“殺到雞犬不留！”
白飛羽沉默了。
他轉頭看向張楚。
張楚看著灰眼人，沉默了片刻，平靜地開口：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你處心積慮把我引到這裡，原來只是為了破開藥道主傳承的禁制。”
灰眼人的灰白眼珠轉向張楚：“你不怕？”
張楚呵呵冷笑。
就這幾個歪瓜裂棗，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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