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道主…為什麼要削弱大陣？”
張楚沒有著急解釋，而是看向前方，那個刻滿符文的石臺。
“我想，藥道主是想要得到，大陣下面鎮壓的某個東西。”
他的語氣平靜，但平靜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，也許是感慨。
白飛羽明白了。
“所有藥道主沒時間等到大陣徹底失效，就被迫離開了，留下了灰眼人。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張楚說，“他讓灰眼人繼續獻祭，繼續削弱大陣。”
白飛羽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吐出來。
藥道主不是在保護葬神淵的秘密。
他是在一點點開啟它！
這種事如果不是親眼見到，恐怕一輩子都想不到，一輩子都會被矇在鼓裡。
“道主，這裡面到底鎮壓著什麼，能讓藥道主如此大費周章？”
白飛羽不解的問道。
能讓堂堂魔教八道主之一，在此佈下重重手段，這裡面到底有什麼？
張楚沒有繼續解釋。
他轉過身，走向平臺。
平臺上的刻痕比他之前看的那些更深，也更古老，風化的痕跡很重，有些地方己經模糊得幾乎看不清了。
他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刻痕，隨後看向了一旁的骸骨。
“這位應該是源教大陣守護者。”
“而且是第二十代。”
白飛羽愣了一下，走到張楚身邊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骸骨的身上刻著某些歪歪扭扭，不像是文字，更像是某種標記。
他看不懂，但他能感覺到那些刻痕裡藏著的東西，是數學二十。
“那灰眼人是第幾代？”
張楚收回手，轉過身，目光掃過整個淵底。
“應該是最後一代。”
白飛羽心裡一沉，忽然想到了什麼，“可前面的守護者去哪了？”
張楚指了指平臺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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