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飛羽臉色發白。
“獻祭自己？道主是說…他們不是壽終正寢，是自己選擇自殺的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張楚說，“源教覆滅之後，此地失去了支撐，只能靠守護者自身完成，每一代守護者活到一定年限，就會主動獻祭，延續儀式。”
“然後下一代守護者接替，首到自己也到了獻祭的那一天！”
白飛羽沉默了。
他看著那些骸骨，想象著他們生前的情景。
一個人，守在這暗無天日的深淵底部，沒有同伴，沒有希望，知道自己遲早要死在這裡，完成某個儀式。
一代又一代。
整整二十代。
“源教到底在鎮壓什麼，值得這麼多人前赴後繼地去死？”
張楚目光落在平臺下方。
那裡被各種符文牢牢封鎖。
暗紅色的紋路從裂縫邊緣向西面八方延伸，像血管一樣爬滿了深淵，
張楚指了指平臺。
“大陣鎮壓的東西，就在下面。”
白飛羽看過去。
平臺古樸詭異，像是能把光都吞進去，他盯著看了幾秒，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平臺深處看著他。
不是錯覺。
是一種真切的被注視的感覺。
那雙眼睛彷彿從裂縫裡，從巖壁上，從腳下的平臺中，從西面八方看過來，讓他喘不過氣。
白飛羽猛地收回目光，額頭己經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道主，那…我們怎麼辦？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張楚看了他一眼，隨後轉過身。
“不怎麼辦，走吧。”
白飛羽一愣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費盡心力來到這裡，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，就要離開？
“道主，不進去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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