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飛羽消失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寬大袍子，看起來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馬無極。
好像穿著嗎嘍睡衣的齊天大聖。
“小屁孩還學人闖蕩江湖，你都沒我老家的大蔥高。”張楚說道。
“我不小！”馬無極立刻炸毛，“我只是臉嫩，我早就成年了！”
她下意識地拽了拽衣角，想把過長的袍子整理一下，結果越拽越亂。
最後乾脆放棄了，雙手抱胸，氣呼呼地把臉扭到一邊。
張楚笑夠了，目光落在姜瑤身上，帶著幾分審視，幾分玩味。
“張某很好奇。”
他慢悠悠地開口，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竟然能讓魔教的大人物出手，幫你擊潰我留在身上的異象印記。”
“能感應到我留下的印記，並且精準地將它磨滅，能做到這種事的，在你們魔教中，級別應該不會低吧？”
他留下的可不是普通記號。
而是異象印記。
這就說明，那個出手的人，至少也練成了異象，而且還很強。
否則別說磨滅，連發現都做不到。
出道至今，他殺過的法骨境不少，法骨極限剛才都宰了三個。
可這些人無一例外，都沒有練成異象，可見異象有多麼稀缺難練。
馬無極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這一幕被張楚精準捕捉。
“看來我猜對了，能讓這個級別的高手親自出手幫你擦屁股，你在魔教的地位，恐怕不低啊。”
“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？”馬無極終於忍不住了，眉頭擰成一團，“什麼叫擦屁股？”
“那你說叫什麼？”張楚反問。
馬無極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，只好把臉扭到一邊。
張楚繼續道：“說說吧，既然都己經脫身，印記也磨滅，你應該遠走高飛才對，怎麼又假扮成白飛羽，巴巴地跑回我身邊？”
馬無極咬著嘴唇，氣呼呼的道。
“聖教如今的情況，你多少也知道一些，當年那一戰，聖教被打散了，傳承丟失無數，元氣大傷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語氣明顯低沉了幾分。
“這些年，天邪教步步緊逼，他們比正道那些人要不擇手段得多。”
“正道至少還講個規矩，天邪教是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，聖教現在的處境，並不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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