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神選前。
微風捲著沙土，從兩人之間穿過。
白飛羽站在張楚對面，臉上的表情己經變了又變。
當張楚說出，“一個明明在萬里之外的人，昨日卻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，並且身上沒有異象印記”，這句話時，白飛羽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自認為這一路上偽裝得天衣無縫。
說話的語氣，走路的方式，甚至面對張楚時那種恰到好處的敬畏和緊張，每一個細節都沒有任何破綻。
可張楚竟然從一開始就知道了！
他就像個小丑，在一路表演。
張楚看著對方驚恐慌張的神色，笑著開口道：
“馬兄，若是還不以真身相見，可就別怪張某心狠手辣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柄錘子，狠狠砸在白飛羽的心口上。
白飛羽深吸一口氣，臉上露出一種認命般的冷靜。
“為什麼總是被你發現……”
他抬起手，摸向自己的耳後。
手指在皮膚上輕輕一摳，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，便被緩緩揭開。
面具之下的皮膚，比之前白了許多，也細膩了許多。
與此同時，他的身形也開始發生變化。
骨骼發出輕微的“咯咯”聲響，原本高挑的身材像是被什麼東西壓縮了一樣，一寸一寸地縮短。
肩膀變窄了，腰身變細了，連手指都變得纖細起來。
衣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，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。
轉眼之間，一個身高八尺的“流雲劍客”白飛羽，就變成了一個身高只有五尺出頭。大約一米六五左右的…少女。
那張臉，還是和以前一樣。
明眸皓齒，稚氣可愛，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。
不是馬無極是誰？
張楚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小臉，一個沒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了聲。
這己經是第二次了。
上一次在荒山揭穿她的時候，她也是這樣，從一個大男人變成一個小姑娘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毫無破綻。
這種易容術，堪稱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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