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跟在他身後，己經換了一副模樣。
她不再是之前那個穿著寬大袍子、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了。
而是變成了一個面容普通的少年，皮膚黝黑，眉眼平淡，丟進人群裡根本找不出來。
張楚打量了她一眼：“這次倒是像個人了。”
姜瑤瞪他：“你再說這種話，我就不帶路了。”
張楚笑了：“哦？”
姜瑤頓時洩氣。
她不敢。
這個人就是個魔鬼，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碰到第二個。
兩人牽著駱駝進城，混入人群。
張楚的目光在城牆上，街角處，人群中緩緩掃過。
然後他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姜瑤低聲問。
“有不少高手。”張楚說，“氣息不弱。”
姜瑤也察覺到了，臉色微變：“難道都是被漠南石刻吸引來的？”
張楚搖搖頭，“不知道，不過是也無所謂，先找地方落腳吧。”
醉沙樓。
城中最熱鬧的酒肆，叫醉沙樓。
二層小樓，門口掛著褪色的酒旗，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一樓大堂坐滿了人，魚龍混雜，吵吵嚷嚷。
張楚帶著姜瑤找了個角落坐下，要了一壺酒，兩碟小菜。
姜瑤不敢喝酒，只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抿。
“咱們什麼時候進漠南？”她問。
“不急，先聽聽，江湖事，江湖人肯定最瞭解，並且會忍不住討論。”
張楚喝了一口酒說道。
“江湖人最瞭解？”
姜瑤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這個人在偷聽別人說話。
和他上次被抓住時一樣。
真是詭計多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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