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周安靜了一瞬。
隨即有人笑罵：“老趙，你喝多了吧？這世上哪來的鬼？”
“就是，故弄玄虛。”
眾人鬨笑起來，氣氛又恢復了熱鬧。
但笑聲底下，張楚注意到，有幾桌人的表情變了。
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默默放下酒錢，起身離開！
“有意思。”張楚露出笑意。
本就是藉著吃飯的機會，聽聽江湖事，沒想到還真聽到了不少資訊。
“吃飽了？”張楚問道。
“嗯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張楚起身。
隨後在城中逛了一圈。
夕陽西下，把沙瀾城的城牆鍍上了一層金色，張楚和姜瑤牽著駱駝，走在城中的街道上。
兩人沒有在沙瀾城過夜。
買了駱駝，水囊和乾糧，趁著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，出了南城門。
城門守衛是個老兵，看到他們往沙海方向走，好心勸了一句：“兩位，夜裡別去漠南沙海，那地方白天都夠嗆，晚上進去，百分之百出不來。”
張楚塞了一錠銀子過去。
“多謝提醒，我們有急事。”
老兵立刻閉嘴，不再多言。
出了城，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，身後的城牆漸漸消失在夜色中。
西周變得空曠起來，只有風聲和駱駝踩在沙地上的沙沙聲。
姜瑤騎在駱駝上，回頭看了一眼，然後問張楚：“為什麼不白天走？”
張楚走在前頭，沒有回頭：“白天太顯眼。”
姜瑤一愣。
“連酒肆那些江湖人，都知道石刻的事，你覺得會沒人盯著城門？”
姜瑤仔細一想，頓時覺得有道理。
是啊，醉沙樓裡那些人，明顯都是些普通江湖人，連他們都知道石刻，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。
她看著張楚的背影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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