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嚥了咽口水，眼睛跟著雞腿轉。
“多少錢？”她問。
“一萬兩。”
“一隻燒雞一萬兩？！”姜瑤炸毛了，“你怎麼不去搶！”
張楚認真地看著她：“我在搶啊，不然你以為我在幹什麼？”
姜瑤：“……”
她氣得說不出話，但眼睛一首盯著那隻雞腿。
香味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。
她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。
張楚笑了，雞腿在她面前又晃了晃：“想吃？”
姜瑤咬著嘴唇，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。
最終，她妥協了。
“……欠著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張楚把雞腿遞給她，“寫欠條。”
“寫…寫欠條？”
“當然。”張楚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一支筆，“白紙黑字，寫清楚，某年某月某日，姜瑤欠張楚燒雞一隻，折銀一萬兩。”
姜瑤：“……”
她接過紙筆，咬牙切齒地寫下了欠條。
心裡己經把張楚罵了一百遍。
土匪。
吸血鬼。
寫完之後，她狠狠咬了一口雞腿，嚼得咯吱咯吱響，像是在咬張楚的肉。
張楚也不在意，撕了另一隻雞腿，慢悠悠地吃著。
兩人吃完了燒雞，姜瑤抱著膝蓋坐在篝火旁，看著跳動的火焰，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開口問：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張楚靠在一塊岩石上，閉著眼睛：“你不是知道嗎？江湖上大名鼎鼎，古往今來第一帥的黃庭道主。”
姜瑤微笑。
“我不是說這個，我是說……你這個人，明明出身普通，為什麼武功那麼高？而且還沒有高人形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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